们来到病房,谷瑞丹的母亲、姐姐以及二嫂在里面。
这是一间单独病房,条件相当不错,病房里有沙发有电脑,还有单独卫生间和厨房。谷瑞萍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无奈,看到唐小舟,只是点了点头。他和这个大姨姐关系一直不好,原因是她一直在谷瑞丹面前说唐小舟是乡下人,一身的酸气土气俗气。最初,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谷瑞丹是坚决不听的,可听多了,慢慢形成了影响,甚至认同。如此一来,这些话,便开始影响到他们的夫妻关系。
唐小舟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自己,因为他的父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上谷家的门,完全是一副老农相,挑着一担箩筐进了省城,身上的衣服虽然没破,却已经磨得发白。当时,唐小舟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谷家找了一些不再穿却又没地方可扔的旧衣服给父亲。父亲像得了宝一样,当着他们的面穿了,果然比他那套好多了。父亲有些舍不得,立即脱下来,换上自己原来那套。
谷瑞萍说,别脱别脱,穿着吧。你那身衣服,隔壁邻居见了,以为我们家来了个捡垃圾的。
谷瑞萍并非有口无心,她是故意这么说的。那时候,谷瑞丹只是公安厅办公室的一名普通公务员,却找了一个省报记者。谷瑞萍本人虽然在市税务局而她的丈夫在市政府,都只是普通职员,本能地觉得,妹妹和未来的妹夫比自己混得好,心里有点酸酸的,因而故意强调唐小舟只是一个乡下穷小子。
此后相当一段时间,谷瑞萍对这个妹夫并没有好感,见了面要么不理要么颐指气使,尤其她的丈夫在市政府提了一个小小的副科长之后,她的自尊心爆棚,俨然就是这个家的救世主。
谷瑞康的妻子刘丽丽,正趴在丈夫的床前哭着,谷家的老太后站在一旁,一边抹眼泪,一边骂娘,说这是哪个断子绝孙的,下手这么狠。
唐小舟只知道谷瑞康被人打了,进了病房才知道,打得非常严重,头上缠了很多绷带,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嘴和一双眼睛两个鼻孔,不知是说话不方便还是不想说,他的嘴紧闭着,手上腿上身上也缠着绷带,整个人被裹成了粽子。即使唐小舟对谷家人半点感情没有,看到一个人被打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