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鸿表面上显得十分热情,说了很多话,甚至还将他送到门口。
晚上回到家,谷瑞丹显得非常热情,主动对他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她所说的庆祝,大概是想大摆宴席。这个女人,一切都是利字当头。她心里肯定早已经盘算着一件事,摆上几十桌酒。雍州的规矩,只要摆酒,被请者一定要送红包,至于送多少,要看摆酒者的身份以及彼此的感情。拿到唐小舟的请柬,封多少才能拿得出手?一千?这个人,从此肯定不必再登谷瑞丹的门。两千?大概也只是一个平常数,五千一万的,哪怕是更多,只要你敢收,一样有人敢送。谷瑞丹若是摆上四十桌甚至更多,会是什么结果?这一餐庆祝酒下来,说不定可以收八十万,搞不好超百万甚至两百万都可能。
唐小舟说,庆祝,庆什么祝?提不提得了,还是个未知数。
谷瑞丹发现他的口气不对,暗吃了一惊,问,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唐小舟说,有人往厅里寄了举报信。
谷瑞丹有点慌了,说,举报信?举报你什么?你才当了几天秘书,稻草都没见你往家里拿回一根,有什么好举报的?
唐小舟说,没有?可人家可以举出很多呀。比如瑞安的事,人家说,是我以省委书记秘书的身份,硬压着人家,人家没办法,才给办的。这是典型的以权谋私。第二件事,也是你们谷家的事,瑞康的事。
谷瑞丹高声叫了起来,说,这是哪个缺德鬼?这两件事,别人怎么知道的?
唐小舟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做得很秘密,可你哪里知道?我们的一言一行,人家盯着呢。除了这两件事,还有我不知道的。
谷瑞丹问,你不知道的什么?
唐小舟说,人家上门来找我,给你送了钱,你没告诉我,对不对?
谷瑞丹说,那也没多少呀。
唐小舟只不过想试一试她,并且吓一吓她,没想到,她真的承认了。他说,没多少是多少?总有个数字吧?
谷瑞丹说,我记了账的,购物卡和东西不算的话,大概十二万多。
唐小舟简直要晕过去了。这个蠢女人,竟然记了账。这不是等着人家来调查吗?同时,他也吃惊呀,自己的工资,只不过几千块钱,送到自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