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出面,她就会和我吵架,没完没了地吵,一见面就吵。那样,我根本没有情绪投入工作。另一个原因,我觉得那个处理太重了。若是站在我和谷家的关系角度考虑,我真的不愿理这件事。但是出于一个普通人的感情,尤其是一个曾经当过记者的人的良知,我接受不了。对方不就是有权有势吗?把人往死里打不说,还要赶尽杀绝,太没有人性了。
听到这里,赵德良笑了,说,兆平说你很有个性。我和你相处近半年了,今天算是第一次看到你真正的个性了。
唐小舟见他笑了,心中顿时一松,才感到背上有一股冰凉的感觉,一定是湿透了。他振着了一下精神,说,我认为,这半年我表现的也是我的个性。我能够彻底改变以前的自己,难道不是一种个性?
赵德良说,那不是个性,而是一种力量。
唐小舟说,是,我就是想做一个有力量的人。但我所理解的力量,和别人理解的不同。谷瑞丹就经常说我不是个男人,没有一点男人的霸气。她所说的,就是常人所理解的那种男人的力量,外在的力量,可以用物理方法测量的力量。而我所理解的力量,是另一种力量,是一种思想的力量,一种精神的力量,甚至是一种人格的力量,这种力量,无法量化,用物理方法测不出来。
赵德良说,这件事,我清楚了。你找个机会,和余丹鸿同志谈一谈。有些事,该解释的,尽量向他解释一下。
回到办公室,唐小舟才发现,自己的衬衣湿透了。有人在背后搞鬼,他能不紧张吗?当不当这个处长,他无所谓,只要赵德良能够认同自己,在省委书记秘书这个位置坐稳了,这个处长,迟早都是自己的。他之所以紧张,恰恰在于,他无法评估,某些人背后所使的坏,会不会彻底颠覆赵德良对自己的看法?赵德良最后一笑,让他明白,这点事,对于赵德良来说,完全不算是事。
既然对赵德良不算是事,对余丹鸿又算是事吗?如果不算,余丹鸿为什么跑到赵德良面前去说?将事情再想深入一些,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对于余丹鸿来说,这同样不算是一件事,但是,在这件事情中,余丹鸿必须干点什么。能对唐小舟造成打击固然好,不能造成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