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去洗澡,往卫生间走的时候,看到刚才提进来的礼品袋。他想,如果冷雅馨真的来了,让她看到这个东西不好,应该收起来。他提起袋子,准备放进柜子里,已经将柜门关上了,又再一次拉开,拿出袋子,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有人说,你给领导送了什么礼送了多少,领导不知道,你如果没有送,领导一定知道。
这话有一定道理,但不精准。领导并不在乎你给他送了多少礼,他重视的是在你心目中的分量。
唐小舟为吉戎菲所做的事,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更不是面前这一只小小的礼品袋所能衡量。不管吉戎菲在这只袋子里装满现金还是装上一些别的东西,对于唐小舟来说,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吉戎菲对唐小舟重要性的认定。
他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两条软包江南香烟,两件高级衬衣和两条高级真丝领带。
这两条香烟,价值相对低一点,大概值一千多元,两件衬衣价格不菲,可能需要两千多一件,那两条领带,甚至比这两件衬衣还贵。吉戎菲完全可以送一条烟一件衬衣和一条领带,可她实际上全都是送双份,其实这是一种语言表达,她对唐小舟的感情或者说感谢,是别人的双倍。即使如此,相对于唐小舟所做的事来说,这仍然属于薄礼。他将这些礼品拿出来,果然还有一只信封。信封的内容,他不需要看了,一定是银行卡,而且含金量颇高。知道这一点就够了,这张卡,他是一定要还回去的。
洗完澡出来,将衣服穿好,手机短信来了。是冷雅馨,问他,我快到了,我们在哪里见?
在哪里见?这还真是个问题。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她会来,也就没有想过在哪里见或者怎么见的事,现在她真的来了,这个问题,他就不得不考虑。喜来登有好几个喝茶的地方,双翼建筑的两端顶楼都有茶楼,四楼也有。可这些地方,全都是公共场所,出入的全是江南省政商两界的名流。唐小舟当了两年省委书记秘书,自己交往的圈子扩大了好几倍,他不认识别人,别人也可能认识他,他如果陪冷雅馨在公共场所坐下来,明天就成大新闻了。看来,最保险的方式,只有带她回房间。
唐小舟拿了房卡,打开门,看了看走道,没有人,迅速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