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花心思,很难真正理解领导的思想,且不说他们肯不肯替领导去吹这个喇叭抬这个轿子,就算他们愿意去做,因为没有深刻领会,往往会走形。领导身边,如果没有一圈唯领导马首是瞻者,领导的威信,怎么能树立起来?
类似的例子,俯拾即是。某领导希望宣示某种政纲,又不方便自己站出来说,便找机会,在会议上说。讲话稿洋洋洒洒,长达几万言,关键其实只是几个字。可说了也就说了,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几个字。于是,领导换个地方再说,还是没人能明白。领导只好再换地方说,终于有一次,有人明白了,在当地发动宣传机器,大肆宣扬。这就是典型的挠政治痒,想挠准位置,绝对是需要技术的。
最后一类,便是听话的。自古至今,自国内至国外,不听话的下属,肯定不可能得到信任,千古一律。
你怎么鉴别这四种人?很简单,领导如果和你多说几句话,你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唐小舟之所以要计算首长会见的时间,正是要以数据分析的方法得出一个结论,赵德良对哪一位官员更为重视。
接近十二点,该是领导休息的时间了,所有要求面见领导的请求,唐小舟一概回绝。
送走最后一个人,赵德良说,小舟,来,我们喝两杯酒,晚上好睡觉。
唐小舟知道,赵德良是有酒瘾的,量也很大。但是,他非常自律,平时都能很好地克制自己,只有在非常兴奋的时候,才会想到喝上两口。
唐小舟说,那好,我打电话叫他们弄两个菜来。
赵德良说,要什么菜?这里不是有花生米吗?还有兰花豆和水果,简单一点,就用这个下酒。
唐小舟灵机一动,说,我们两个喝没劲,要不,我把徐记者叫来?
赵德良说,这么晚,人家早睡了吧。
唐小舟知道,徐雅宫肯定没有睡,说不准,还想等着大家都睡了,趁机和他幽会呢。他说,要不我试试看。赵德良没有反对,他便拿起电话,拨了徐雅宫的手机。
才响了一声,徐雅宫接了,兴奋地说,上面的事情完了?
如果在自己的房间,唐小舟肯定会和她调侃,说,是啊,上面的事完了,现在该办下面的事了。可赵德良就在身边,他得一本正经,对徐雅宫说,你到赵书记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