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如果明确知道自己无法享受这些,她会怎么办?肯定希望留给自己的亲人,父母或者后代。可是,这些财产还存在很多问题,比如说,她的那些现金,你并非不能申请作为婚内财产,提出清算。还有另外的一套房子,和翁秋水之间,就有很多麻烦。又因为是婚内财产,和你之间,还有纠纷。那个门面也是如此。此外,还有一个麻烦,那就是章家有没有可能提出附带民事诉讼?
舒彦说,我不知道她对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了解多少。如果她了解,应该知道,像这一类案子,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额不会太大。如果不知道,对于她,就可能是一个巨大打击,她可能担心附带民事诉讼,会让她损失一大笔。
容易说,你应该暗示她,应该马上处理遗嘱的事,一旦被判死刑,她整个人精神崩溃,那时大概不可能立遗嘱了。她如果不立遗嘱,留下的这些财产,理论上,她的父母和她的女儿有同等继承权,搞得不好,就会打一场昏天黑地的官司。
舒彦说,这个我自然想到了。我已经提醒她这件案子可能要走的司法程序。她已经明确表态,希望把两套房子和存款留给女儿,至于另外一套房子和门面,因为还存在很多法律手续方面的问题,她希望我代理她处理,处理完结后,能够得到多少钱,都留给她的父母。同时,她还提到一笔新的财产,有两台水泥灌装车,是她和两个哥哥出资的。这些财产太复杂,这次根本不可能完全清理,我得抽时间专门跑一趟。
容易立即说,看来,有关财产的麻烦还不少,你应该提醒她抓紧时间。这起刑事案的审判时间可能很快,她如果不抓紧时间处理相关财产,也许刑事案判决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理清这些财产了。
舒彦说,我已经明确告诉她了。
唐小舟突然觉得,无论是舒彦还是容易,都属于那种玲珑剔透的女人,谈一件什么事,均能触类旁通。她们的大脑里面,思维之径,四通八达。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无论你谈什么话题,都没有障碍。相反,他和谷瑞丹在一起,就很难谈到一起,障碍实在太多,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在前面哪个岔路口拦住你,而且,拦得像那些车匪路霸,全部都是胡搅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