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任职前的例行谈话。上车前,王宗平给唐小舟打来电话,语气显得很兴奋。他当然兴奋了,自己的关系一直留在市里,现在彭清源也去了市里,他不仅不需要调动,也完全明白了彭清源一直不办他调动的原因,一天的雾都散了。
唐小舟知道他给自己打电话的意思,一来表达激动的心情,二来,向唐小舟表示感谢。男人之间而且是朋友之间,感谢是不需要挂在口上的,甚至都不需要实质性行动,只要有这个心就行。
接到这个电话时,唐小舟正坐着舒彦的车前往公安厅。
唐小舟去公安厅有两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舒彦已经答应唐小舟,只要谷瑞丹同意,她接受委托,成为谷瑞丹的代理律师。谷瑞丹被逮捕后,当天关进了江南省第一看守所。谷瑞丹的顾虑很多,脾气极为暴躁,不肯和公安方面配合。相反,翁秋水什么都往谷瑞丹身上推,说谷瑞丹既是策划人,也是执行人,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
刚被抓住的时候,翁秋水还承认说,他知道这种办法可以害死人,只不过,他是间接知道这一方法的,向他提供这一方法的是谷瑞丹,因为唐小舟曾买过一本国外的侦探小说,讲的就是用这种方法杀人的案例。随后,翁秋水翻供了,他说,给章红换药,是谷瑞丹的主意,药是谷瑞丹以自己得了狂躁症的名义,去医院开的。谷瑞丹所开的药不是胶囊而是片剂,是谷瑞丹自己将片剂研磨成粉,又是谷瑞丹逼着翁秋水和她一起,将胶囊里面的药偷换的。翁秋水还提供了一些细节,他说,谷瑞丹说,不能一次把所有的药全换了,得慢慢地来,刚开始,他们只是换掉大约五分之一,后来慢慢增加。翁秋水说,他曾问过谷瑞丹为什么要这样干,谷瑞丹说,这样做死不了人,只会让章红的病情加重。病情一旦加重,便会对什么都失去信心,对婚姻也一样。那时,她就会同意离婚。
翁秋水说,他对这件事并不热衷,因为他既不想和章红离婚,也不想和谷瑞丹结婚。因为谷瑞丹一直在逼他,甚至威胁他说,如果不干,她就将他们的事向厅党组反应。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翁秋水才配合了谷瑞丹,比如偷出了章红的药瓶,后来又悄悄塞进章红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