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目好看,电视台方面会有较大投入,比如选手的食宿、化妆,到了后期,还有置装,均由电视台出钱。因为持续的时间长,参加的人员多,这笔开支不小。电视台干大事使小钱,每次要淘汰选手,事前就退掉一个房间,当晚比赛结束,往往十一点了,被淘汰的选手落寞地离去时,街上已经很少行人,女孩们孤独地走在街上,更增加了一层心理上的挫败感。
一边是胜利者的欢庆,一边是失败者的孤伶,那种感觉,唐小舟虽然不能完全体会,却也心有戚戚焉。他说,你别在街上走了,身上有钱没有?如果有,随便看到一家好点的酒店,进去登记个房间,把自己安顿下来吧。住宿的费用开好发票给我。我不能在你身边陪你,就让我为你做这件事吧。
她说,哥,你对我真好。我想你,如果你能来陪我就好了。
他说,傻话,我在北京,怎么去陪你?
她说,那你从北京回来了,第一天一定要陪我。
他只想安抚她受伤的心灵,便说,好,我答应你。
又过了三天,返回雍州。一回来就有一堆事缠着,公事私事都有。公事自不必说,私事嘛,第一大事,翁秋水上诉了,他上诉的理由,并不是否认自己的罪行,而是一口咬定,主谋是谷瑞丹,绝大多数事也都是谷瑞丹干的,谷瑞丹才是主谋,他只是被迫相从。一审法院判决有误,他要求改正。唐小舟心里好笑,你翁秋水若真是个男人,就应该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去承担责任。转而一想,这怎么可能呢?他如果真有男儿血性,大概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对待老婆。一个心理阴暗的人,自然不能指望在这样的时候以光明正大的方式对待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唐小舟觉得,无论如何,章红的死由一个死刑加一个死缓来赔,已经足够了,法律已经公平地惩罚了罪行。他能预计,即使上诉,结果也还一样,法官也是人,在他们看来,一死一缓,已经足够,不可能为此案再费周折。翁秋水获得的,也一定是拖个上诉期而已。可谷家毕竟不安稳,一个又一个电话打给他,要他出面去找关系。
唐小舟还是打了几个电话。他当然不会干预审判,只是和有关人士就这一案件探讨了一番。几个权威人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