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这次活动。在他看来,党建工作确实要抓了,目前党建工作在基层,基本处于放任自流状态,甚至绝大多数基层,很难见到党支部,更难见到党员的作用。可党建工作,显然不能靠这种群体性的甚至是娱乐性的活动来搞,最迫切的事,是要对党建进行标准化程序化建设。也就是说,省委应该尽快拿出一个党建工作标准,再按照这个标准进行验收。搞运动表面上轰轰烈烈、热热闹闹,仅仅能提供一点媒体炒作的素材而已。
将今年确定为党建工作年,是赵德良在去年的党代会报告中提出来的,作为未来五年党建工作的起点,将今年确定为党建工作年。这样的报告毕竟是一种理论性的,概括性很强,却没有具体操作方面的只言片语。党代会结束后,政研室根据赵德良的报告精神,很快拿出了一个党建年活动方案。方案经过唐小舟时,他仔细看过,觉得这个方案不是在搞党建,更像是某电视台的电视活动方案。果然,这个方案被赵德良否定了。此后,省委又集中了政研室以及办公厅秘书处的笔杆子,后来连组织部也参与进来,继续完善方案。前后弄了很多稿,全部被赵德良否定。现在的座谈会,只是在更广泛的范围讨论这件事。
正如唐小舟所料,大家的发言异常积极,却没有一个人说到了具体东西,全都是虚话套话。这些人竟然个个引经据典,结合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实际,谈出一二三四五六。好在余丹鸿开宗明义,每人十五分钟,不然的话,一个市委书记,就可能讲几个小时。这是官员的基本功,无论给他一个什么选题,他都能够从相当的高度俯视,做出一篇锦绣文章。
《笑林广记》里有一个故事,说某书生写不出文章,抓耳挠腮,叫苦不迭。其妾在一旁说,难道你们男人做文章,比我们女人十月怀胎生孩子还难么?书生说,你们十月怀胎,肚子里有货,自然不难。我们做文章,肚子里啥都没有,自然就难。
实际情形并非完全如此,任何事,只要入境了,便可以运用自如,比如做官场文章这样的事,那是每一个领导干部的专长,无论你给他们一个怎样的选题,他们总能说得恰如其分,花团锦簇。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