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里的人就散了,他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
唐小舟说,我刚才看了看,这里大多是些中年以上的人,甚至有很多是中老年人,看他们的言谈举止,根本就不像是来上访,更像是来旅游的。如果我的估计不错,他们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离开。
江育奇说,你估计?你凭什么估计?人走了才是天理,估计能起什么作用?
唐小舟不想和江育奇再说下去,只好撒了个谎,说,对不起,秘书长,赵书记有电话进来。他挂断了江育奇的电话,又拨徐易江,电话很快交到了赵德良手中。
赵德良问,小舟,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唐小舟说,人还聚集在广场上。我现在就在广场,四处走动着看了看,四十岁以上的人居多,女性居多,大部分人,看上去像是农村来的。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他们都是城关镇周边几个镇的居民。有些人说,他们其实是来玩的,已经玩累了,想回去了。另外,我找了几个人,如果这几个人能起点作用的话,应该在一个小时左右,这里的人会撤走。
他故意将一小时这个时限说出来。假若一小时后,这些人撤走了,将来不管江育奇等人怎么说,赵德良都清楚,真正的功劳在唐小舟。万一那时候人没有撤走,他也已经说明了,他是找了几个人,但这些人显然没有起作用。
赵德良问,到底什么人在背后,你有线索吗?
唐小舟自然清楚,民众是一盘散沙,如果没人组织,根本不可能聚集,更不可能出动上万人。除非是突发事件,才有可能引发某种互不相识者的共同愤怒。眼前这种事,聚集者从岳衡县到岳衡市,虽说两地距离很短,可这么多人同时聚集,没有组织是不可想象的。更何况,这些人绝大多数来自城关镇周边的乡镇,十点钟赶到了市政府门前,绝对不可能是走来了,甚至不是搭乘公共汽车来的,定然有人准备了交通工具。上万人呢,就算一辆车装一百人,那也需要一百辆车。
可他不能说,或者说,他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没有真凭实据的话,绝对不可乱说。只好回答,我正在了解,还不十分清楚。
从岳衡市到岳衡县,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走南线,一条走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