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完成集结。无人区那片的路线我已经派人提前走了一遍,地面状况可以通过。”
“黑旗从南侧进,丛林之眼从西侧切,我们从东侧压……三天后在坐标汇合。"
三方通讯没有多余的确认程序,各自关掉了画面。
半小时内,三个方向同时响起了调动指令的口令声,通过加密频段流向各自的基层单位。
没人知晓这一段被切断的通讯链路,在关闭之后的零点几秒内,有一小段信号残留被某台低功率接收器捕获了。
那台接收器的位置不在任何一方的指挥帐篷里,它的信号最终汇入了一条不属于东陆的频段,通向一个方向……
时间很快,奥丁之眼总部的会议厅在夜幕降临时亮起了灯。
冷白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照着一张深灰色的金属长桌和环绕桌沿排列的九把高背椅。
每一把椅背高度相同,椅面都是同样的深色织物,九个人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穿着各自星座对应的制服:射手座的深翠绿、天秤座的银灰、天蝎座的暗紫……
每个人都戴着各自的星座哑光面具,露出的只有嘴唇和下巴的轮廓。
水瓶座的位置空着,桌面上方没有光屏亮起。
长桌中段偏左,处女座的位置同样空着,米白色光屏已经亮着,亮度比周围的实体光线低一些。
长桌远端,白羊座的位置上方悬着面深黑色的光屏,边缘有圈暗红色光晕亮着。
射手座的声音先在沉默中炸开,深翠绿制服的人把一只手套拍在桌面上,声音脆响:
"那个寒戈,明着摆了我们一道!居然在直播里念坐标,全世界的军事情报机构现在都在盯着这片区域!"
他的身形偏瘦,肩宽不大,但整个人有种坐不住的侵略感,像被困在房间里的鹰,随时准备扑向某个方向。
双鱼座双手交叠撑着桌面,女人的语气有些温和:"那个编号坐标,一小时前我让人核对了三个独立数据源,全都指向同一个位置。”
“总部北侧偏东方向大约七十公里,那一片区域在总部迁移之前的旧档案里标注过,但后来被归类为'废弃设施',没有留存具体记录。"
“但我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