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死命,不过……”王朴的声音响起,“您刚才的安排,却让朴有些不解,若军粮丢失,主公的谋划不就落空了吗?或是说,主公担心杜重威会狗急跳墙,半路劫粮?”
陆安年却摇了摇头。
“杜重威虽然霸道,却不傻。”
“这批粮是圣旨点名要的,名义上要入朝廷太仓,半路劫朝廷的粮,形同造反!他杜重威还没这胆子,不一定敢明目张胆地动这批粮。”
“那主公此番安排是......?”王朴眉头皱的更深。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陆安年这一步棋的用意。
一向自诩聪明的他,好奇心怎么也压不住。
“杜重威若得知我不仅凑齐了粮,还利用征粮把复州百姓的心收拢了,定然会对我彻底改观……”陆安年走到复州舆图前,指尖三县之地画了一个圈,“那么接下来,他无非两条路可走!”
“一是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毕竟这批粮最终都要到他手里!”
“以杜重威的性格,断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白白将复州拱手送与主公!”王朴眼神微凝:“在自己无法出手断下主公这份功劳的情形下,他定会迂回求援。”
“没错。”陆安年点头。
“主公是说,他会联合沿途节度使...不对!即便是那些节度使,也不可能为了跟杜重威的些许交情,而对朝廷军粮动手,这于常理不符!”
“这就是我所说,他可能会走的第二条路了......”陆安年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或许...他会放弃对我们的所有镇压,转而借用朝廷之力,彻底将我们逼入绝境!”
“您是说......”王朴的神色巨变,也想通了其中关键。
“他会面圣??”
“现在的复州,早已今非昔比......”
陆安年并没有肯定的回答,而是再次看向墙上的复州舆图。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沉重,“我虽已竭力避免露出太多底牌,但终究不可能隐瞒所有。”
“这段时间前来复州的探子越来越多,不仅有潞州的,还有周边各个节度使,甚至是南唐和楚地的人......”
“先前为了保命和拿下景陵县,不得已暴露了震天雷!”
“杜重威心里定然也清楚,以此时复州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