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离开场内。
忽地,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石平。”
石平转头,看到了燕长河。
“会长。”
“今天这套牌,你从哪儿得的?”
“怎么,有问题吗?”石平有些疑惑,“前阵子,西城那边来了个新制卡师,我看了将近一个月,这才组了这一套。”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哎,没想到新式卡这么离谱。”
“西城?”燕长河若有所思:“哪一家?”
“就二街后面,新开的。”
“好。”燕长河点头,转身就走,临走之前,又交代了一句:“这套牌你不要用了,另外,明天你带着这套牌来一趟公会。”
见燕长河要走,石平连忙拦住了,整个人都紧张得不行:“哎哎哎,会长,你先别走啊,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燕长河顿住了脚步,把手指夹住的卡牌又缩回了自己的衣袖里。
“总之你别管了,你现在算是黄金冒险家,少一个本命卡位也没什么所谓,这套牌别用了,听到了没?”
“啊……可是。”
“别啊了。”燕长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明天把牌送到公会,公会接收了会给你一定的经济补偿。”
“那……那好吧。”石平这才松了一口气。
燕长河又看了他一眼。
这才转身离去。
石平等到他离开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收拾完之后,跟往日没什么区别地往家里走。
“我回来了!”他喊了一声,推开门,关上门。
燕长河在角落里扫了一眼关门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时候,他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夹出一张卡牌,卡牌亮起微光。
卡牌那边传出来了声音。
“会长,这边店还在,但是只剩下几名学徒。”
“学徒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说是前天就出去了。”
“前天吗……”燕长河沉默了片刻,那正是沈夜到这座城的时间。“行,知道了,留两个人盯着,撤吧。”
“好。”
燕长河又扫了那屋子两眼,转身离开。
屋内
石平靠着门,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伸出右手,右手上的血色已经消散,只是皮肤表面还留下了一些血红色的印记,就像是纹路一样,长在上面。还在慢慢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