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去永冻学院,走哪条路啊?”
“问花香香,她熟。”
“我小时候跟奶奶去过两回。”花香香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展开看了看,“沿着官道往北,过三岔口,翻过冰脊岭,再走两天,就能看见镇渊城的灯塔了。差不多要五六天。”
“五六天,没有马车吗?”苏小棠紧了紧自己的衣衫。
“不行的。”花香香摇头:“自从北域的深渊能量泄露之后,很多生活系卡牌都受到了影响。”
“等到了镇渊城,会更冷。”花香香把地图收好,“那地方可是建在裂隙边上的。”
出了霜脊城北门,风雪扑面而来。官道上的车辙很快被新雪盖住,越往北走,行人越少。第一天还能偶尔见到商队,到了第二天,官道上就只剩下他们这一行了。
傍晚,一行人在路边一处驿站歇脚。驿站的老掌柜烧着炉子,听说他们要去镇渊城,愣了愣:“这时候去镇渊城?那边可冷得邪乎。”
“老人家去过?”苏小野凑过去。
“年轻的时候送过一趟货。”老掌柜往炉子里添了块炭,“三十年前,学院还在暖河谷呢,哪有现在这么远。后来北边的副本封不住了,说是深渊漏了出来,学院这才搬过去,堵在裂隙边上。这一堵,就是三十年。”
“堵得住吗?”苏小野问。
老掌柜往炉子里又添了块炭,叹了口气:“堵不堵得住不知道,反正,镇渊城那地方,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天太阳。我送的那趟货,净是药材和厚皮子,都是给学院里那些轮值的卡师准备的。”
“轮值?”沈夜问。
“听说是轮着班,拿心象世界压那裂隙。一班下来,人就跟扒了一层皮似的。”老掌柜摆摆手,“不提了不提了,你们歇着,明早还要赶路。”
第三天午后,远远望见一座小镇,灰扑扑的屋舍挤在雪地里,烟囱冒着稀稀拉拉的烟。镇口立着一块木牌:雪溪镇。
“歇歇脚,补点干粮。”花香香说。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走到头不过百来步。街上的人不多,见他们几个生面孔,也只是多看了两眼。沈夜在杂货铺买了些干粮,铺子的掌柜是个干瘦的老头,收了钱,压低了声音:“几位要是不急,今晚就别在镇子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