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了他,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此话一出,大家又沉默起来。
“你们不必如此,这几天,一心一意照顾锦春,我不会叫小福白死,锦春白受这样的重伤。”
她们三人齐声答应,留下立冬,其余人退出。
“如今这个点儿,没人会想到我敢见宋焰,出府不方便,把宋焰约到桑妈妈死的地方,沁芳池那里,丑时正。”
……
宋焰亲自细看了桑妈妈的伤处,向李承远汇报了情况。
“不是府里的人干的事,杀手来自府外,为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李承远带着他去查看仓库,宋焰故意问,“这库里放着什么?”
承远蹲下身细看锁子,忽说了句让宋焰震惊的话,“有人动了这把锁。”
宋焰也蹲下,看了半天,并没见到异常。
李承远转过头看着宋焰,笑了一下,“这里,我细细缠上过一根头发,这里不叫人过来,轻易不会有人动这根头发。”
“上次头发已经断过一次,我又亲手缠上一根,你看,头发没了。”
“什么要紧物件,要这般小心?”宋焰追问。
李承远忽又正经起来,起身道,“都是我的私有物品,你不必多问,尸体上要是没有更多线索,快点处理掉。”
宋焰命人将尸体拉走,按无人认领的尸体送入火化地,桑妈妈化为几缕青烟。
锦春放出来后,拷打锦春的侍卫也归了队。
宋焰才有机会问他们,“没把那姑娘打坏吧?”
“咱们留心着,都是皮肉伤,没伤筋动骨。”宋焰为玲珑松口气。
立冬的消息送进来,宋焰虽觉不妥,晚上还是依约来到凝翠院。
若被抓住,玲珑名声就完了。
不过自从上次一起偷偷进仓库,他便知道这位少夫人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是普通贵女风范。
夏妈妈早早等在院门口,此时院子里一片死寂,两人轻手轻脚来到主屋。
主屋点着一支蜡,玲珑坐在桌前,脸色幽然。
“小福死了,锦春重伤,宋焰,锦春在哪里被拷打?这府里有地牢吗?”
宋焰一愣,他入府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地牢,也没听说过。
“除了你,侯爷最相信谁,你要好好打听打听,谁是此次审锦春的人,你可否问得出此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