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道,“你去领东西吧,好好照看着灵犀的胎。”
“是。”
每次见太夫人,玲珑都有种屏息凝气的紧张。
说话也小心翼翼。
锦春那次被打,恐怕是太夫人的主意,并非李承远。
她不是胡乱猜测,而是锦春抬回院内养伤养了一个多月时,有一次太夫人突然问起,“锦春身上可有留疤?女孩子家的,留了疤,将来配小厮都配不上。”
她是怎么答的?她好像说,“锦春是打算一直守着我的侍女,并非到了年纪就要配人。”
“她要想出嫁,我也不舍得拿她配个寻常小厮。”
太夫人似笑非笑,“也是,侯府少夫人的贴身侍女,配个有品的侍卫也使得。”
锦春从受刑之处直接抬回凝翠院,太夫人从来没曾见过一次,怎么知道锦春没伤到脸,只打坏了身上的皮肉?
下了那样的狠手!太夫人自己也是女人,叫人用盐水泼在锦春身上。
锦春后来把自己受的刑讲了一遍,听得玲珑浑身发冷。
不说怀着多慈悲的心肠,就是正常人家,下人做了错事,也没有这样拷打的。
玲珑又道,“还好锦春没伤到筋骨,还得是咱们这样的人家,知道惜福积德,咱们府将来必定兴旺,想必侯爷也会得皇上重用,前程远大。”
她说得真诚,太夫人觉得不对味儿,又挑不出毛病。
眼见快到承璋大婚之日,这天玲珑叫来立冬,给她一封信,叫她拿着信,带上灵儿到四皇子府。
立冬依言过去,灵儿走前,玲珑交代她一番话,叫她记在心里。
灵儿机警聪明,又把玲珑看做亲姐一般,自是听从。
很快时间到了承璋大婚。
两人盛妆,玲珑少见穿了桃红襦裙,戴着赤金红宝头面,连口脂也用了正红。
她丰腴了些,青涩与清冷褪去,雪肤花颜,行走间带着夫人才有的沉稳与笃定,不再有少女的娇怯。
与承远站在一处,倒像青竹配牡丹,金童玉女,一对璧人。
到了四皇子府,自有人接待,将两人分别带往男女宾客处。
玲珑笑着应下,满面春风。
承远忍不住嘲讽,“琉璃嫁得好,你很开心啊。”
“妹夫得力,能助我父高升,我高兴得不是琉璃嫁得好,是我爹终于得偿所愿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