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璋顿时阴下脸,迈步走入殿内。
贵妃一见儿子来了,愣了一下,马上压住火气。
母子二人都存着说服对方的心思,一时谁也没先开口。
“喝口热茶吧,内贡的银针白毫。”
承璋笑了,“娘忘了,入贡的茶,儿子都会先尝到的,我不渴,这会儿不喝。”
贵妃端起青瓷山水茶盏,碗盖叮当微响,原是她手在哆嗦。
她索性放下,直接问承璋,“说吧,今天来找娘,所为何事?”
“想请母亲在皇上面前说一说儿子的婚事。”
“承璋,母亲娘家有个远房的侄女,与你很合适,那姑娘生得貌美,知根知底,最重要的,品行很好,为人清白。”
承璋方才那阴沉沉的心情又被挑起,心中掀起乌云,“娘,儿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你都有孙子了,我的事,娘亲愿帮便去吹吹枕头风,不愿帮就算了。”
“承璋!”贵妃厉声喝道,“怎么和母亲说话的!”
“母亲听谁嚼蛆说玲珑坏话?”
“还是因为赵大人答应支持我,站我这边?看他养出的蠢女儿便知赵大人不甚聪明,多一个姓赵的不多,少一个不少。”
他冷笑一声,“娘亲拿了玲珑不少银子,儿子也拿了,她对儿子来说,不止是心爱之人,还是有力的助手,儿不想只娶一个花瓶放在身边。”
“后宅女人整日里争风吃醋,父皇后宫也是如此,儿子不想受女人辖制,母亲,父皇那里吃过的亏,您还没生出点智慧?”
贵妃张大嘴看着一向孝顺的儿子,竟对自己出言不逊,而且心底瞧不上自己这个贵妃。
“你怪娘亲没爬到皇后宝座上?”
“娘——”承璋不耐烦,“一个宫女都爬到妃位了,娘入宫便因母家势大直接无子封妃,如今也才是贵妃,怎么说是靠自己爬上来的?”
“父皇素来对有子女的妃嫔大方,你一有孕便升至贵妃,那是娘肚子争气。”
“逆子!”
“儿子只是说实话,如今父皇一个月来母亲宫中几趟?”
“母亲别总盯着儿子,我倒想和母亲商量,母亲说说,我怎么才能把皇兄挤下储君之位?”
“你疯了?青天白日,说这种话?”
“母亲,我通过沈大人,把你宫里的宫人细细筛查一遍,故而敢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