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之脑后也有许久,我都没怪你。”
“你原谅了。我素来知道你,于大义上,守着规矩,一遇到我便乱了规矩,是不是?”
她走到床边,躺上床去,鞋也不脱,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床顶。
“我好想你。”
“长卿,这世上没了你,日子好长,好难过。”
“长卿,你要还有点良心,来梦里看我一眼好不好,让我也再看看你,我好怕时间久了,忘了你的模样。”
“长卿,为什么你的那个旧荷包我找不到了?”
“你总得给我留个念想吧。”
泪湿衾枕。
玲珑不知道自己在这屋内待了多久,她起身出来时,月亮已经挂上梢头。
杏花树下站着个影子。
玲珑的心,差点不跳了,上前一步借着月色却看到来者是承璋。
月光下,承璋披着一肩忧伤。
“玲珑,我陪你去坟上看看吧,我们把夏妈妈与沐公子的碑立起来。”
是了,怀瑾到死也不敢公开真实身份。
没关系,怀瑾,我会想办法还你清白。
我会的。
玲珑点点头,轻声道,“承璋,谢谢你,你有心了。”
这次她走到承璋面前,将头轻轻靠在承璋肩上。
承璋虚搂住她,好像害怕一搂实,人就消失了。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我会好好待你。”
……
翌日,他与玲珑一起去立碑。
阴云遮住太阳,不一会下起缠绵的秋雨。
他为她撑着伞,玲珑蹲下身,将夏妈妈与怀瑾坟头土各捏一团装入荷包。
坟后,是一棵柏树。
两个坟包,一团欲说还休的离别意。
再见。玲珑暗暗向两人道别,很久以后才会再见了。
……
这次她依旧从沈府出门,十里红妆,一抬花轿里坐着眉眼冷冷的盛装女子。
不管岐王府的女人们有多不愿意,也挡不住男人迎娶的心。
琉璃担着三重难过。
府里女人的冷眼闲言,父亲的不置可否,姐姐与自己夫君的背叛。
秋天的夜又长又凉,姐姐的大婚夜,琉璃临盆。
她知道自己等不到承璋,一大院子客人要他招待。
好在稳婆是提前请下的。
一群婆子忙前忙后,琉璃只觉全身发冷,她想娘亲,此时如果娘亲握住她的手,是不是疼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