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但是随着博弈的进行,诚实守信最终还是会凸显出其真正的价值。那时候,就需要法制来维护社会秩序。而法制,就格外需要日落条款。
当然,如果不去养1堆组织,人家又有说法了,社会主义国家怎么能有失业!润石同志,这种问题对你来说可是非常沉重与严肃的挑战。”
李润石的思路完全跟得上何锐,他苦笑1下,“对于主席来说,这种问题就不是挑战么?”
“对我来说也是挑战。不过我大概是活不到这个阶段了,这种人总不可能有能力把我从坟墓里拉起来后复活,然后逼问我解决问题的方法吧。如果他们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我倒是得刮目相看。”
“活死人,肉白骨。呵呵。”李润石苦笑起来。片刻后他才整理好心情,问道:“为何主席对未来的评价这么悲观么?”
“我不是悲观,我只是想到你必然要面对这些,对你很同情,忍不住多说几句。而且就我个人来说,我并不喜欢抛弃人民。对这些人,我更多的是痛心。”何锐说完,想去摸烟,却端起水杯喝了口白开水。
李润石已经发现,自从吴有平病倒后,何锐抽烟突然就少了。看得出,何锐也不想在赢得战争前倒下。至于何锐提出的那些问题,李润石倒是不太在意。这些人不是未来会有,现在就有不少了。李润石对于这些人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确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而人民内部矛盾也不是只有1个层级,本就应该分成很多层级。
相信人民是李润石的根本,李润石认为人民1定可以看清这些人的落后之处,并且与之作斗争。所以何锐提出的问题,貌似不是问题。
为了让何锐心情不这么低沉,李润石问道:“主席,你送给斯大林的小礼物,为什么不在我军中使用?”
何锐感受到了李润石的心意,也不再考虑未来的破事,转入轻松的话题,“因为半履带车适用于广大的泥泞地区,那种地区也就是苏联有。其他地方即便有,面积也很小。根本不用制造专用装备。即便是在苏联,这种半履带车最适合的使用范围也限于苏联西部的秋季以及春季。所以,它才叫做给斯大林的小礼物。”
“……这不是马上就要秋季了么。”李润石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