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工作,吴有平突然问道:“主席,我听人说,你对主治大夫下令,可以在我的生命危险的时候采取各种极端的治疗手段。是真的么?”
何锐听完后,稍微有些迟疑,却还是点点头,“是的。我的确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我请求大夫以挽救你的生命为最优先的目标。至于挽救中造成的附带损伤,我们都避而不谈。”
吴有平听到“附带损伤”这个词,忍不住笑出声。但这么1笑,他就觉得气短,而且心脏又隐隐的疼痛起来。吴有平知道这是情绪波动导致的结果,便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主席,所谓的附带伤害,真的是个大议题。我这段时间有时候思考这个问题,有时候觉得开心,有时候又非常忧虑。如果政策制定不当,执行不当,附带伤害会非常严重。”
何锐此时已经将军事斗争的工作交给了军委去做,此时也能平静的讨论些经济的问题。听吴有平这么在意,何锐劝道:“所谓附带伤害,归根结底还是产业发展不完备的结果。任何产业的发展都会有周期,不同产业发展因此会出现各种碰撞与矛盾。既然1定要有取舍,就必然导致附带伤害。所以我们期待未来的中国产业能够发展的更顺利,全世界通过技术扩散引发的经济发展能够有更强的生命力与稳定性。那样的话,附带伤害导致的痛苦会少1些。”
听何锐也只敢说附带伤害的痛苦减少,而不是附带伤害减少,吴有平索性不讨论此事了。他换了个话题,“主席,以我们将计算机应用在各个领域,尤其是国家经济管理领域的经验来看,苏联肯定会大力发展计算机产业。你真的不担心么?”
“……我先从技术上告诉你,当下中国计算机产业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何锐准备彻底消除吴有平的忧虑。
吴有平却觉得自己真的对具体技术没兴趣,因为现在的中国技术发展早已经到了吴有平搞不懂的程度。所以吴有平干脆的拒绝了何锐的解释,“主席,我最想知道的是,苏联不学习中国的产业模式,就没办法建成自己的计算机业么?”
“那倒不至于。不过苏联只能建设规模有限的计算机业,因为电子产业的发展需要投入的成本太高了。高到苏联根本投不起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