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粗鄙,没有血性,可你们知道吗?在你们为了求活而追寻那些狗东西的时候,我大武的男儿也在追寻有尊严的姑娘。”
“我当兵是杀东瀛人的,不是杀自己大武的百姓的,而你今日却要护着一条东瀛狗出城,我且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浮光岛的英雄?想替父报仇的好男儿?我看你就是个畜生,是个卖国贼。
你别告诉学生,东瀛人也有家人,也有儿女,我们杀了他,他的家人怎么办?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已经忘记血洗浮光岛的究竟是何人了,你也莫要给自己作恶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就问你一句,要是这个畜生明天要我师娘,亦或者你的两个女儿陪着就寝,你会怎么办?你会说东瀛大爷,我们都有家人,我还给你们当过狗,能不能请你欺辱我全家的时候轻一点?”
“胡忠君,你放肆,自古道视师长贵乎,礼也,这就是你的尊师重道吗?”
孟康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但还是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毕竟此刻不仅有锦衣卫把守城门,自己也没信心能号令所有巡卫营。
“忠君,你告诉我,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大武究竟给了你什么?”
“且不说我浮光岛三万军民的性命,我问你,镇东军三场大战死了多少人?他们的家人又得到了什么?谁还记得他们的名字?”
“只要你如今弃暗投明,跟着为师,只要将武帝拉下来,大武还是大武,你也还是大武的将军,做这朝廷的鹰犬究竟……”
“你住口。”胡忠君呼喝打断了对方的话。
“军人当死于边野,何须马革裹尸,权衡利弊,计较得失,乃是文臣该做的事,我等身为将士,最终的归宿本就该在战场,一名军士,把自己的命当命,还是军士吗?”
“你说我是朝廷鹰犬,只懂得对朝廷毕恭毕敬惟命是从,但你莫要忘了,这朝廷是大武的朝廷,而我乃是大武的巡卫营守备参将,我已失家,不能再失国。
学生斗胆问一句,东瀛人在滇南作乱,在无涯海挑起战事,你现在却要保一个东瀛皇子出城,我想问,他们究竟给了你什么?高官厚禄?还是收下做狗?若是让他们得逞,我们除了连年的战乱,除了百姓民不聊生之外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