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目光扫过东屋,随后回自己屋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走到月份牌前查日子。
上次来亲戚还是结婚之前,如今结婚一个月了,亲戚还没来。
这就很有问题。
沈昭昭呼了口气,脑子有点儿乱。
她也说不出是喜是忧。
上辈子的那个孩子,不是她心甘情愿怀上,但怀胎十月,孩子连着她的血脉,怎能不心疼?
但是这辈子,她并不想在没稳定之前要孩子。
如果有了,她跟顾越的牵绊……
“姐,我烧火了,你看吃啥?”赵大花在外面喊了一嗓子。
沈昭昭回神,去灶房拿出来前一天剩下的菜饼子给赵大花热了热,她道:“大花,我先去村委,今儿有事忙活,你吃饱再过去。”
赵大花没多想,把菜饼子塞沈昭昭手里两个,“忙也得吃饭,拿着路上吃。”
沈昭昭没心思吃东西,但没驳赵大花的好意,把饼子放斜挎包里出了门。
她到村委才想起来大队长不在,跟郭有福说了一声自己进城办点儿事便离开。
城乡车两个小时一班,沈昭昭过去的时候刚好发车。
她表情淡定上去,交了两毛钱。
农忙时期,没多少人坐,沈昭昭找了个靠窗位置。
一路颠簸停停走走的,她有好几次差点儿吐出来,得亏早上没吃东西。
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沈昭昭轻车熟路挂号,在妇产科排队。
等待的过程漫长的让人焦虑。
她盼着不要有意外,可惜,检验单还是给她明确了一点。
怀孕了。
日子刚好对得上。
沈昭昭心里五味杂陈,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可是既然有了,她就得对孩子负责。
沈昭昭抓着检验单走在走廊里,心里盘算着如何养活这孩子。
村干部不发工资,每年能领工分,有个几块钱补助,可是那些根本就不足以很好的养活她跟孩子。
况且她跟周为民没发生关系,怀了孩子老周家万一撕破脸,来个鱼死网破,她在村里的话语权也会丢了。
村子是不能待了。
至少待产期间不能待了。
至于周为民那一家子……还有一个月分房子,她的身体隐瞒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