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放屁!”奶奶忍不住爆粗口,“没离婚,结婚证那?我孙子跟孙媳妇是领了证的。”
王秀娥愣了愣,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来。
顾奶奶往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儿子跟你大儿媳妇生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好意思来找我孙媳妇闹?”
“你们想干什么?泼脏水不是这么泼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找公安同志来,让人家跟你们掰扯掰扯?”
王秀娥的脸瞬间白了,她就是个村里的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就害怕跟俺些穿制服的打交道。
周为民一见他妈败下阵来,他在旁边急了,“我跟沈昭昭就是摆过酒席,我们村人都知道,你们不信可以去打听。”
“我跟我嫂子也是清清白白,那孩子随我是因为我跟我哥长得像,你们就是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摆喜酒当天给她下药,也是你。”
顾越站在周为民跟前,他比周为民高半个头,显得周为民像个弱鸡。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不怕丢人,今天就在这儿把话说明白,咱们一件一件地对质。”
周为民面红耳赤,他其实心里也不清楚自己为了什么来帝都。
沈昭昭早就跟他们家没关系。
他们被沈昭昭害得家里待不住,可来了帝都,他们也根本就没能力把人怎么样。
如今还没见到沈昭昭,就被顾家人拿捏的死死地。
周为民忽然觉得心口发闷。
这一趟或许不该来自取其辱。
走廊里看热闹都在指指点点。
护士站的护士终于挤进人群。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产妇正在生产,病房里的也都在休息,你们在这儿影响病人,再这样我要叫保卫科了。”
围观的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但都给面子的往后倒了两步。
王秀娥坐在地上,看了看周围盯着她的人,意识到今天占不着便宜,她缩了缩脖子,哭声止住。
周为民把她扶起来,王秀娥拍拍屁股上的灰。
“妈,现在咋办?”周为民小声问,说实话,他有点打怵。
王秀娥皱着眉头,对着顾奶奶,“今天这件事就先到这里,医院不方便。我跟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