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拧了拧漂亮的眉,“也行吧。”
不一会儿,许安安拿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出来了。
她用剪刀在中间剪出一个大洞,两层叠在一起,不由分说地从晏恒头上套了进去。
“你要干嘛?”
晏恒伸出头,看着身上这像个斗篷一样的垃圾袋,不明所以地问。
许安安看着他目前的造型,明明穿着垃圾袋,头发也被压得凌乱毛躁,却依旧帅得别有一番风味,她忽然理解了巴黎世家设计总监的审美。
想到这,她笑了出来,又扒拉了两下他夹杂着些许泥沙的头发,
“还能干嘛?给你洗头呗。”
......
许安安在浴室地上铺了一条干毛巾,又拿了个靠枕垫在上面,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躺下。”
晏恒愣了一下。
“……什么?”
“躺下。”许安安自然地解释道:“你坐着洗头水会流到背上,万一弄湿伤口就麻烦了。躺在我腿上,我拿花洒帮你洗,水直接流到地上,不会碰到伤口。”
她说得坦坦荡荡,眼神清澈,真的只是觉得这样洗头对晏恒的伤口很好。
在这样的许安安面前,晏恒觉得自己无比龌龊。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躺了下去。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他能感受到许安安腿部温热的体温。青桔气味混着氤氲的水汽传进晏恒的鼻间,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
许安安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把毛巾垫在他脖子下面,试了试水温,开始往他头发上浇水。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按摩,力道恰到好处。
许安安洗得很认真,连耳后和发际线的位置都仔仔细细地揉了一遍。
她心无杂念,可晏恒不行。
他闭着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的弧度、她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以及......她弯腰时若有似无地触碰。
混着水汽的青桔气息像掺了什么慢性毒药,让他的理智一点点瓦解。
她的手指每在头皮上按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头顶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再朝下涌去。
肌肉无法控制地紧绷。
晏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