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许安安的描述,医生沉吟片刻,十分专业地说:
“有一部分人对常规剂量的止痛药不敏感,代谢快或者受体差异都有可能导致镇痛效果不佳。“
“而且......”大夫叹了口气,“虽然没有明确的科研依据,一般对止痛药反应不敏感的人,往往疼痛敏感度比普通人更高,这也就意味着晏先生所承受的痛苦可能是普通人无止痛状态下的几倍......对于这种情况,就算增大止痛药剂量,效果依然十分有限——”
“那该怎么办?”许安安心脏一揪。
脑子里又想起刚刚晏恒苍白的脸,难道他只能这样硬生生熬过去?
想到这,许安安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医生顿了一会,继续说:
“疼痛本身是脑部发射,所以目前对晏先生来说,最有效的方式其实是转移注意力,让大脑从疼痛信号上移开,只要熬过这最痛的一晚,伤口建联上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
原来是这样......
挂断电话,许安安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几秒,才转身走回卧室。
晏恒还是那个姿势。
肌肉紧绷着,指节比刚才更白。嘴唇因为忍耐而抿成一条刚毅的线。额前的头发全湿了,有几缕贴在太阳穴上,下颌线绷得像石头。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具身体每一寸都在显示他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看着这样的他,许安安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晏恒是替她挨的这一下。
那道伤口,缝线,剧痛都本该是她经历的。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她决不能就这么看着晏恒受罪!
医生说转移注意力......该怎么转移?
吸引晏恒注意力的事情......
一个念头出现在许安安的脑海。
她微微一顿,随后下定决心般咬了咬唇。
深吸一口气,许安安走到床沿坐下。
晏恒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睁开眼,看到她,又强撑着想要挤出“没事”两个字。
可这次许安安却没有给他机会。
下一秒,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晏恒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