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他最近瘦得实在太多,本就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更加深邃阴鸷,由于没刮干净胡子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超出年龄的沧桑感。
许安安心里不太舒服,但现在也不好在多说什么,“进去吧,先把线拆了。”
“好。”
......
处置室内,灯光白得刺眼。
晏恒脱掉衣服。
医生拆开纱布,看到伤口的那一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许安安心下一紧。
“怎么了?”
她站在晏恒正对面,看不到他背后的伤情,但医生那一皱眉让她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她连忙绕到晏恒身后,探头看去。
只见晏恒原本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边缘微微隆起,缝线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
伤口肿了。
许安安心里一揪。
怎么会这样?
“医生,是不是这两天没消毒的原因?”
许安安忍不住问。
前两天医生还说长得好,已经不需要每天换药了,让它自己慢慢愈合就行。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她才放心地没再管他的伤口。不然就算再生晏恒的气,她也绝不会丢下他不管。
“跟消毒没关系。”
医生摇了摇头,“之前的表皮已经长好了,不需要再反复消毒。他这个情况更像是内部受到了牵拉或者外力冲击,导致伤口出现了炎症反应。”
医生转过头看向晏恒:“晏先生,你最近抻到伤口了吗?”
“……可能吧。”晏恒目光微微一闪,“记不清了。”
医生又端详了一下伤口,皱起眉:“你最近是不是喝酒了?”
晏恒没有回答。
许安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她猛地看向晏恒。
“你喝酒了?”
她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火气。
酒精是皮肉伤的大忌,
不仅会让伤后愈合速度变慢,还有可能会引起继发感染。
这是常识,晏恒不可能不知道!
许安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为什么要喝酒?”
“......有推不掉的应酬。”
晏恒的声音很低,说出来的话连自己有心虚。
许安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