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视线。
许安安被他那道黑沉沉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拽了拽衬衫下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晏恒终于回过神来,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怎么穿了这个?”
许安安一愣:“不是你给我的吗?”
晏恒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伸手往她身后一指:
“我给你拿的是那件。”
许安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浴室门边的洗手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藏蓝色布料,
甚至还带着包装,一看就是新的。
?!
怎么会这样?
......原来晏恒给她拿的睡衣是那套?
那她现在穿的……
或许是许安安脸上过于丰富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全部心路历程,晏恒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
“......这件衬衫前天我穿了一次,回来大概顺手挂到了门后。“
“......”
许安安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火烧云:“我、我还以为……”
她咬了咬嘴唇,觉得自己此时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她心里乱成一团,懊恼又是窘迫。
自己怎么会这么蠢?
用脑子想想也知道晏恒不可能拿自己的衬衫给她当睡衣啊!
她的脑子是有多脏啊......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要引诱他?
想到这里,她急忙抓起旁边那套深蓝色睡衣,转身就往浴室跑:“我去换掉——”
刚迈出一步,手腕倏地一紧。
“别换。”
晏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炙热的宽大手掌将她的手腕烫得发麻。
晏恒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晏恒家里的沐浴露都是佣人统一采购放置的,用的还是之前拍摄《最后的晚安》时他经常用的那一款。
并不贵。
当初是超市打折,许安安在一堆打折商品里给他选的。
说这个味道和他很配。
从那之后,晏恒就没有再换过牌子。
木质调的基底,混合着清爽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