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针织衫,面料弹性很大,被这么一扯,领口一松,后背一小片肌肤露了出来。
虽只是一小片,还是让陆亦铭僵住了。
斑驳的暧昧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像罂粟顺着脊背盛开,隐没在衣物遮盖的地方,让人看不见尽头。
没人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脑中轰的一声炸开。
心跳都仿佛停止。
只能听到一片刺耳的嗡鸣。
雄性基因里最原始的暴怒在血液炸开.
陆亦铭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全身几乎都在不正常地发抖。
许安安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将衣服重新拉好。
可已经来不及了。
“……你和他上床了?”
陆亦铭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改变已经完全变了调。
太过用力,以至于整张脸都显得狰狞。
许安安咬了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不算。
但她也觉得没必要和陆亦铭解释。
她偏开眼:“和你没有关系。”
“回答我!”
陆亦铭暴怒地吼出声,双手攥起许安安的肩膀,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都和他做了什么?!”
刺痛传来,许安安蹙起眉挣扎:“好痛!你放手——”
拉扯间,包房的大门猛地被拉开。
一道疾风掠过,陆亦铭的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生生掰开。
“放开她!”
男人的声音响起。
许安安一愣。
是晏恒。
他怎么会来这儿?
她明明——
“许安安,”晏恒回过头,黑沉沉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和夏星遥去做spa?”
许安安噎住。
她知道晏恒一定不会同意让她和陆亦铭见面,所以今天故意串通夏星遥让她给自己打掩护。
为了逼真,她还斥巨资找了滨城最贵的美容院,给夏星遥从上到下安排了一套贵妇spa套餐。
可晏恒居然还是发现了。
没等许安安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身侧劲风骤起。
陆亦铭已然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了晏恒脸上。
“你敢碰她!”
这一拳力道极重。
晏恒被打的头颅猛地偏开,身形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