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昂贵的外物来进补,不至于短时间之内被我耗死。”
“我的‘极阴’体质,跟男人做爱一次,差不多能吞噬干净他们身上的阳气,如果不是我收敛的话,恐怕没有男人能经得住我一次。”
曹昆:“……”
真尼玛离奇!没想到今天遇到高人了。
“殷老师,你的意思是,要是放开了做的话,你一次就能让男人‘脱阳’而亡?”
“是的。”
“殷老师,夸大其词了吧!”
曹昆当然不服:“以我的认知,天下间还真没有这样的女人。殷老师,所谓的‘没有男人能让你怀孕’,这个问题你还没说呢。”
殷悦惜:“这个很简单,我是极阴体质,极阴克阳,没有男人的精仔能在我体内存活,更谈不上与我的卵结合了。”
“所以,我和云盛郴的不孕不育之症,是不治之症。”
曹昆被她的话硬控了十几秒钟,原地愣神了。
他心里愈发澎湃,对眼前的女人越来越感兴趣。
他点了支烟,抽了一口:“云老师,不介意我抽烟吧?”
殷悦惜:“不介意。”
她纤细手指摊开,勾了勾手指也要了一根。
曹昆给她点烟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嘴:“殷老师,你阅过多少个男人?”
殷悦惜没犹豫:“只云盛郴一人。”
曹昆:“难以置信。”
殷悦惜:“收养我的那个妈妈桑早就说过,我这种体质,天下间没有男人能够满足我。就算白皮黑皮也不行,我照样能把他们吸干。”
“所以,我对那种事基本上不抱期待,偶尔配合云盛郴玩一玩,体验一下就算了。”
曹昆打破砂锅问到底:“云老师给你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殷悦惜痴痴一笑:“曹先生,你问的真直白!怎么说呢,他不是个废人,奈何遇到了我,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中途缴械,或者完不成对接!不怕你笑话,我现在还有三分之二的空间是新的。”
淦!卧槽啊——
殷悦惜这一句话,直接让曹昆激动了。
话题都来到这了,他干脆摊牌了:“殷小姐,你刚才说谎了!我了解女人,只要体验过做爱的感觉,没有女人会不期待。”
“而你所谓的‘不抱期待’,只是对云老师不抱期待罢了!殷小姐,我想试试你……”
他迎上她的眼神,目光灼而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