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支支吾吾地告诉他,在某个星级酒店找到了司念,只不过她房间里,还有个男人。
谢竞尧找过去的时候,只有略显凌乱的房间,司念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和他提了分手。
司念不知道谢竞尧为什么纠结,她和林听寒究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回国的时候,和林听寒在一起的。”
“在此之前你们没在一起过?”
“没有。”
“那之前睡过吗?”
“隐私问题,就没必要回答你了吧?”司念打开谢竞尧钳制她下巴的手。
“和我提分手的第二天,你就回国了。”
“……”
谢竞尧冷嘲,“所以就算当初你没出轨,也是无缝衔接,真够恶心人的。”
司念似乎没有被讽刺到的难堪,而是笑道:“无缝衔接怎么也比出轨强吧,更何况我缺爱啊,我身边没男人,我活不了,是吧。”
谢竞尧神色一顿:“还挺记仇的,吵架气上头时候说过的话,至于记这么久吗?你当时还诅咒我早点下地狱呢。”
司念知道谢竞尧指的是当时在酒店,他堵到她时,二人吵架互相口不择言所说出的话,可是司念在意的并不是那次争吵。
她永远忘不了,在她昏睡时,听到谢竞尧和家里人提起她,语气是多么轻蔑又玩味。
她从小到大听到的谩骂以及贬低的话,数不胜数。
哪怕继父指着她的脸,骂她是不害臊的贱货,应该早早出去卖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恶心过。
“以前的事情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司念先整理好思绪,她站直身子对谢竞尧问,“我的琴呢?我可以取走了吧。”
谢竞尧意识到司念的回避。
他也不再执着。
他带司念去一旁的书房,将琴拿出来,“试一下音。”
司念坐在椅子上,微微分开腿,将大提琴放在腿间固定。
她拉动琴弓,低沉的大提琴音,随着手中的动作而响起。
她一边拉着琴弓,一边调整着音色。
司念闭着眼睛感受着,“好像还有点问题,声音听着发空。”
谢竞尧半蹲在她面前,帮她调整着,“再试试。”
司念继续拉着琴弓,深沉浑厚的音调,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