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寒曾经也和司念说过,在冯荷一事上动手脚的人是谢竞尧,司念当时是半信半疑的。
可是在发布会当天,她遇险谢竞尧,舍掉了最佳谈项目的机会,并且还将脏水泼了一身。
甚至怕她害怕,主动声称自己是动手行凶的人。
在紧要关头毫不犹豫挺身救她的人,怎么可能是涉及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最重要的一点,这一切如果真的是谢竞尧的安排,那么发布会更是他最重要的节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自愿被抓走?
这样一来,他的行事逻辑,岂不是以他的目地完全自相矛盾?
可是林怀信却道,“你感动他救你,相信他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他所为你做的这一切,对他不但没有影响,反而有加成呢。”
“在洽谈项目最紧要关头被抓走,舆论如潮水一般涌向他,他会有什么加成?”
“甩掉谢氏其他想跟进项目的人。”林怀信眸子深了深,“谢竞尧出来不足六小时,现在的风向已经改变了,莱瑞科技目前最优的合作伙伴,仅剩他一人。”
司念疑惑的看向林怀信。
林怀信却没有再继续解释。
他只是说:“年轻人性子不定贪玩,被外面的人迷了眼很正常。但是在关键时刻要要明白,夫妻才是一体的。”
“听寒这人性子急,做事很多不周全的地方,你们最近吵架,他不该关着你不放,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他也知道错了。”
司念觉得林听寒认错的概率为零。
林父的体面话,她仅仅是左耳听,右耳便冒出去了。
林怀信坐在椅子往后靠了靠,“其实作为一个父亲,我不奢望听寒站得多高,走得多远,可是他性格从小就不服输,你作为他妻子,自然一切都要以他身体为重。”
“……”
“我安排人送你回去,想去哪里告诉司机就行。”
司念站起身子,“好,我知道了,谢谢林叔叔。”
不管如何,有林怀信的插手,林听寒没办法把她强行关在景和园了。
令司念意外的是,她来到车上后,司机递给她一个密封袋,打开后竟然是她的手机。
司念按亮屏幕,看到了仅剩的一格电,连忙解锁。
解锁后,她下意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