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饺子,一点薄物。还有些自家院子里自种的鲜果,若不嫌弃的话,便给嫂子和孩子们尝尝……”
他又挠挠头,“你嫂子若吃穿短缺了,你就朝我家喊一声,我给你嫂子家送来。”
“谢谢。”这让谢如棠很是过意不去,便亲自送他到门口。
另外,她还想知道秀才有没有什么门路,能不能帮她把兄长给赎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被裴知珩给撞见了。
谢如棠紧张地揪紧了帕子。
然而,没过多久。
裴知珩便登车离去,仿佛没看见她和张清辞。
他每日有很多要案,掌天下刑名,权贵、贪官性命在他笔下一字定夺。
谢如棠垂下眼帘。
果然,裴知珩对她的事情毫不关心。
他是高悬九天的一轮冷月,又怎会垂眸留意她这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谢如棠盯着裙摆。
因为他,她再也不敢穿浅紫色的裙子了,生怕让他回想起不该想的回忆。
谢如棠犹豫许久,还是开了口,“张大哥,你在京城走动得广,不知……有没有什么门路,能把我兄长从牢里赎出来?”
张清辞听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掂量什么,心下不忍,只低声道:“这事我替你去打听,你别急。我认识几个刑部的人,兴许能用上。”
“待我探探狱中的实情,问问赎身所需的银两与流程,有消息第一时间便来告知你,切莫忧心过度。”
谢如棠听罢心头大石落地,眼眶微微发热,“那如棠便谢过张大哥了。”
谢如棠自小便是千金小姐。
若不是如今落了难守寡在家,他恐怕一辈子也等不到这样与她好好说上几句话的机会,是他从前不敢肖想的缘分。
张清辞耳根微红。
他盯着近在眼前这张清丽的脸,屏住呼吸,都觉得晕乎乎的。
谁能想到,以前他们县里的千金小姐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呢?以前他给她提鞋都不够。
张清辞回神,眉眼温润下去,“你我同乡邻里,你兄家只剩妇孺孩童孤立无援,些许分内帮忙,不值一提。”
说完便果真将这事放在了心上,一连几日都在外头奔走,替她打点上下。
……
送走张清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