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适才过来,本来只是想让她煮一碗醒酒汤给他喝。
可他还是迅速捕捉到了她那双又直又细的腿,转眼就被妇人用被褥给盖住了。
裴知珩喉结无声重重滚动了一下。
上回在京郊的夜晚,隔音不好,他没去推开隔壁那扇门已是君子所为,哪能想到谢如棠今夜又以这般姿态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尤其是现在,他只感觉身体有股难以抑制的热涌,导致他的脸黑沉如墨,双眉紧皱,神色难看至极,那股迫人的戾气,比他端坐公堂审讯重犯还要的可怖。
当谢如棠目光触及到他的面色,吓得缩了缩细白的脖颈,以为他是不喜自己,或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他,导致她忐忑不安,柔白的双手捏紧。
最后裴知珩的手放下了床帐,转身掀帘步出内室。
谢如棠才如同得救,悬到嗓子眼的心缓缓落回原处。
她受不了他如能剖析她内心的冷峭目光,只好慌忙穿上自己的衣物。
可适才的尴尬,还是让她羞耻得不知如何自处。可若跟他解释清楚原委,好像也很尴尬。
谢如棠坐在床榻边,掩着衣襟深呼吸几下,冷静过后,她才起身想去倒一杯水喝。
谁知刚来到碧纱橱,光线昏暗,忽然屋里出现了一道高大的人影,吓了她一大跳。
原来裴知珩来到碧纱橱后,便坐在了黑漆梅兰屏风前的官帽椅上,宽袖垂落,衣料褶皱沉静铺展。
那是沈渊过去常坐的椅子。
他坐在屋内,一室寂静都裹着无形的压迫。
看着他这般淡然地霸占了沈渊的椅子,谢如棠心里竟漾起了一抹异样,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觉。
男人光是坐在那,就已经让人心生拘谨了。
“二爷,你怎么还没走……”
她原以为他早就走了。
谢如棠脸颊尚晕着未褪尽的绯红,今夜被他撞见了自慰这般窘迫的事,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她身上还穿着里衣,长发披散,跟平时不一样的柔软韵味。
裴知珩手指轻搭扶沿,“给我煮一碗醒酒汤。”
“什么?”
谢如棠怀疑自己听错了。
裴知珩却皱眉,目光牢牢锁着她,“煮醒酒汤都不会?”
她以前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