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什么都没过问,任由着竹兰离去。
她和裴知珩在府里都各有各的生活,她又不是这时候才知道裴知珩对他的白月光念念不忘。
他之所以会去参加太子妃的宫宴,大抵是想去看看昔日的青梅嫁人后过得好不好。
午后,竹兰真让人将她亲手编织的花环送了过来,用的好几种花卉,模样精巧,可见当真是用足了心思。
但谢如棠守节戴上这个实在不伦不类,于是她随手把花环赏赐给了锦月。
锦月在翠梧院戴着,偷偷臭美,没隔一会就过来问她,美不美。
谢如棠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只是委屈跟在她身边,苦了锦月了。
今日是七月十四,沈家举行团圆饭,谢如棠只好换了身衣衫过去。
过去时才发现裴知珩也在,他今日休沐,但向来是极少参加沈府团圆宴的。
他一身白袍,清绝如远山覆雪。
明明昨夜他们刚行房,结果到了团圆宴两人却得互相假装不认识,目光也不曾落在彼此身上,默契地交错开。
谢如棠见到他在场,心里忍不住心生尴尬,依礼规矩唤了一声“裴二爷”,目光也只敢落在他垂落在地的衣摆上。
裴知珩目光掠过她那乌堆堆的发髻,又是那根细银簪,隐约想起她的发丝滑过他喉结、胸膛的触感。
昨夜他不小心压到了她,只听被褥里传来女人微嗔的娇声,水涟涟的眼眸含着春色凝睇他,“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裴知珩只好退了退热汗淋漓的胸膛,嗓音压低,裹着欲色,“抱歉。”
回神后,见昨夜还不着寸缕的谢如棠已然换上了身端庄得体的云蓝对襟褙子,百裥裙,裴知珩颔首嗯了一声,再无其他,更没有跟她有过多的接触,在人群里依然是谦谦君子。
谢如棠行礼完,马上退到了妯娌那边。
叶晚玉见她这回竟主动站到自己身边,也不嫌膈应了,便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越是有不清白的关系,越是要在人前撇清,更不会互相对视,谢如棠没理会叶晚玉在旁边的阴阳怪气。
屋里的黑漆大圆桌被婢女们摆上了精致膳食,除了羊羹鱼肉,更有秋令时蔬。虽不比裴府的奢靡无度,可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