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如果还有其他的疾病,但是他就算是找遍天下所有的良医,也要护她周全,有喜无忧。
“陈太医这话说的对,晚辈也觉得有点不可能,所以就托您过来诊断。碧落在公主府里突然就晕过去了,晚辈恐怕他因为过去之事,所以伤及心脉,晚辈于心不忍。”
陈太医好像是有点不耐烦。
“哼!你这个小子!”
陈太医变得凝重了起来,桌子上摆的酒也没有心情去喝了,心情有些沉重。
“若是伤及心脉倒好。”
好像觉得这句话说的不太妥当,陈太医又开口说道:“如果没有伤及心脉,那老夫总归可以竭尽全力为她医治,虽然未必可以彻底根治,但是也可以保证几十年内不会再犯。依老夫看,也未必如此。”
陈太医好像是觉得柳碧落她命苦,也忍不住开始啧啧叹息。
“依您的意思是……若您诊不出来,这京中恐也无人能诊得出了。”
祈昊墨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并不敢多想,害怕自己心里面的所想得到了印证,那他是他极为不情愿的。
之所以可以成为京中有名的医者,陈太医也并非只有好医术。
陈太医师从终南山的医毒圣手,并非是说虚话。医毒虽中规中矩,但是识毒却一把好手。
“不错,恐怕那丫头是中了毒的,毒性尚浅,所以老夫就很难诊断出。如果此毒蛰伏许久,等到可以诊出时,肯定是已经伤及心脉了。”
“当真是无解的?”
祈昊墨有点急了。
“想知道吗?这道也并非不可,不过呢,在想着有些伤神,恐怕还需要一坛子今朝醉。”
祈昊墨的心里正揪着,但是,现在被这陈太医有些气的发笑了,思绪也减少了一些紧绷。
“好!别说一坛了,就算是十坛,晚上也要为了您给寻来!”
陈太医得到了承诺,也随着一起笑,拿起酒碗就饮。
“世间脉象奇特人这么多,那老夫也没说一定中毒了,你着急些什么啊?逗逗你这个晚辈倒也挺有意思的。老夫或许是分辨错了,那倒也是说不定的。等到再寻机会,老夫重新的替丫头把把脉,刚刚你答应的可不要反悔啊!”
莫名被讹了今朝醉,祈昊墨遭陈太医有些气的哭笑不得。
跟陈太医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