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局，否则，她一定会让祁程秉更加不如意。

祁昊墨将柳碧落的模样，全都尽收眼低。

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坚强了。

心里这么想着，祁昊墨开口说道，“难道你就没想过，顺从他好保命？”

凭借着柳碧落的医术，定能得到祁程秉青睐，只要她肯归顺，祁程秉是不会找她的麻烦，更不可能给她下毒。

也就不会有八股惑的折磨了。

听着问话，柳碧落没由得笑了笑。

明亮的眼眸，看着祁昊墨，虽然虚弱，但也全身散发着光芒，十分可人。

“王爷又何必拿我打趣？”

“打趣？”

“难道不是吗？”

许是和祁昊墨挺熟悉的，也许是刚刚他们一起，共同对付敌人，更或许是对他，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隐瞒和防备之心。

柳碧落很坦然的开口。

“人常说：忠臣不事二主，碧落虽然是个小女子，当墙头草也不是我的风格。更何况，祁程秉也不算什么好人。”

死过一次的人，她看的比较透彻。

也更爱惜自己的性命。

跟着祁程秉，也许可以保自己一时的平安，可如果一旦有什么变化，她的命就如野草。

那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不想要。

“又或者说，若是镇国将军真的生气了，就算有太子爷的庇佑，只怕我活下去也很难吧？反正早死晚死又何必要顺从他呢？”

她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听着柳碧落这么直接的话，祁昊墨的眼里，不禁有了笑意。

“碧落聪明，凡事都看的这么清楚透彻。”

“只不过是血的教训罢了。”

她倒想肆意毫无拘束的活着，走每一步都不用颤颤巍巍。

可实际上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算计、心计、筹谋布局、步步为营……

这些都不能少。

否则，她就算没有重蹈覆辙，被祁邵阳利用，那她想要从公孙夫人的算计、柳灵云的谋害中活下来，也很不容易了。

就更别说报仇这件事了。

这些，柳碧落只能藏在心里，可祁昊墨从她那满是苦笑的眼里，零零碎碎也能懂一点点。

祁昊墨看着，心里愈发坚定自己的猜测。

可能一切会是他想象的那样。

虽然不明白祁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