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有没有金嗓子?徐之舟你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我刚知道一个刚开的小饭店特别好吃。
徐之舟一条一条翻看着这些记录,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文字和语音条上,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
接着他翻相册。
照片太多了,全是原主这些年一张一张拍下来的,存在手机里,也同步在云端。有两人在录音棚里戴着耳机对唱的侧脸照,有凌晨三点两个人坐在工作室地板上吃泡面的合影,有陈知意第一次拿到最佳新人奖杯后哭着扑进原主怀里的抓拍,有他们在海边度蜜月时拍的背影,浪花漫过脚踝,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这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就像在看一部完整的、从热烈走到荒凉的故事片。
最后,徐之舟翻到了何曼发来的那几段消息记录。还有那三千万的到账记录。
徐之舟把这些记录一一翻看完毕,深吸一口气,指尖重新落回键盘。
他从上午十一点多开始动手,先把所有关键证据截图,打包,分类,然后开始处理微博的限制。
微博一次只能发十六张图,但证据远远不止十六张。他把几张聊天记录按时间线拼成长图,把相册里那些关键节点的合影也拼成了一张时间轴图,尽量压缩、精简,确保每一张图都信息密度够高、一眼就能看懂。
做完这些,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徐之舟中途只起身去厨房灌了一杯凉白开,又坐回来继续干。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要用一篇文章,把这四年的一切讲清楚。
上一世他自己开公司跑业务,经常需要给客户写方案、写汇报、写项目书,文案功底早就磨出来了。
他知道什么样的文字让人信服,什么样的叙述最能打动人,不需要华丽,不需要煽情,只需要把事实放在那里,一句一句老老实实说清楚,力量就已经够了。
文档标题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干脆先不写标题,直接从正文开始。
“我叫徐之舟,就是你们最近在网上骂了几天的那个徐之舟。
我今天发这条长文,只做一件事,把我和陈知意之间这四年从头到尾讲一遍。
所有证据都在图里,长图拼好了,不怕麻烦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