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十二家企业负责人和五名观察员坐进建东集团会议室。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经过律师审查的章程。
章程没有写统一价格,也没有要求成员停止交易,只规定共享公开风险信息,各家公司保留独立决策权。
合规律师在表决前又指出一处条款:“风险信息必须能说明来源。成员不能借互助会交换未公开底价,也不能要求其他企业跟随自己的决定。”
陈建东让助理当场修改,新的条款被投到所有终端。
正式成员逐一确认后,系统才开放签署页面。
一名观察员翻到最后:“如果什么都由企业自己决定,这个互助会有什么用?”
“让各位知道风险不只发生在自己身上。”陈建东说道:“至于跟谁合作,开什么条件,回公司自己决定。”
“那新希望呢?”
“现有合同继续履行。新增合作重新评估,没完成评估以前,不建议扩大授信和渠道授权。”
一名小型物业公司的老板合上章程:“我只来听,不承诺停止合作。新希望给的物业订单,我也不会因为这场会议退掉。”
“可以。”陈建东让助理在观察员名单上保留他的名字:“互助会不替你的公司签合同。”
恒远集团派来的副总随后举起手。
“许董事长同意加入。恒远旗下场地先暂停新增合作,品牌和供应链也重新审核。”
旁边有人问道:“恒远跟陈凡的冲突,是因为许少在酒吧那件事吧?”
“案件由警方处理。”恒远副总说道:“我们今天只评估商业风险。新希望用低租金和高投入抢夺渠道,已经影响现有项目。”
刚才那名物业老板说道:“许家要处理自己的矛盾,我不参与。我会保留观察员身份,也会继续接新希望的订单。”
恒远副总看向陈建东:“这样的企业也能留在会里?”
“章程允许独立合作。”陈建东说道:“第一天就把反对者赶走,这份章程也不用签了。”
陈建东没有替许家解释,只让律师记录恒远自愿加入。
成立表决结束后,九家企业成为正式成员,三家要求再回去讨论。五名观察员没有投票。
陈建东被推为第一任召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