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稳重。你出门的时候让他跟着,免得我操心。”
年世兰正蹲在院子里逗猫,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侍卫。
何安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肩膀宽得像门板,腰却窄得利落。他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短打衣裳,袖口扎得紧紧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脸嘛……不算难看,但也说不上多好看,普普通通的一张脸,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可那一身板子,确实招眼。
“好,”年世兰拍了拍猫,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猫毛,“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你叫何安是吧?”
何安低着头,没有看她,声音闷闷的:“是。”
“你怎么不叫我?”年世兰歪着头看他。
何安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小姐。”
年世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屋。丝毫没发现,何安依旧站在原地,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指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
何安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小时候,年羹尧把他从街上捡回来,让他做了伴读,他就自觉是年家人。
那时,小姐还只是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手里提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木剑,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院子里,说要跟他比武。
他当然不敢跟她比,被她追着满院子跑,最后被她按在地上,木剑抵着喉咙。
“你输了!”她得意洋洋地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张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小脸,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护着她,想护着这样明媚的笑容。
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自此开始努力学武技,只为她,一步一步走到了年羹尧身边的贴身侍卫的位置。
他只是个孤儿,能做的,只是守护她。
小姐嫁人那夜,他喝了整夜的闷酒,第二天照常当值,什么也没说。
可他心中的小姐,从未消失。
如今小姐回来了!他距离更近了!
……
何安跟在年世兰身后,已经跟了大半个月。
她去西山看红叶,他就背着水囊和干粮,走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等她歇息时,就递上早准备好的,小姐爱吃的糕点。
她爬不动了,他默默递出剑鞘,让她牵着,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