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背上“与侍卫有私”的罪名,这一世她要用这场哭给它洗得干干净净。
拐角后头,一群宫女哗啦啦全涌了出来。双喜跑在最前头,一把攥住魏嬿婉的手,其他人围成半个圈,把她护在中间,用眼神剐着凌云彻。没有人说话,但那些目光比任何话都扎人。
凌云彻拿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云姑姑来了!”
春蝉的声音从甬道那头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云姑姑走得不快,步伐沉沉的,脸上的表情像一块压了霜的石板。
她是四执库的管事,手下管着几十号宫女,虽然在这宫里的地位不如各宫掌事姑姑那样举足轻重,但在四执库,她就是天。她往那儿一站,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魏嬿婉一看见她,眼泪就再也绷不住了。她没有扑上去,只是退了一小步,站到了云姑姑身侧偏后的位置,肩膀轻轻靠过去,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雀找到了屋檐。
云姑姑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脸,看着凌云彻。
“你当四执库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闷实有力。
“魏嬿婉入宫一年,她的每件事我心里都有数。你来找过她几回,什么时候来,待了多久,说的什么话,我一清二楚。
本来这孩子孤身在宫里,有个同乡说几句话,无伤大雅,我没拦。我想着她年纪小,想家,规矩还在学。你呢?你也在学规矩?”
凌云彻的脸从红涨到白。
“你一个冷宫侍卫,明知宫女不许与外男私相授受,你还带着东西来,还拉拉扯扯。你自己不想要前程,也别拉着一个孩子垫背!”云姑姑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戒指,往他胸口一拍,“这东西拿走!以后不许你再踏足四执库。”
戒指从凌云彻胸口弹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根的青苔旁,没人去捡。
魏嬿婉从云姑姑身后露出半边脸,她的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她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就算我要找,也不会找你。”
她的声音平稳了些,虽然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认真。
“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