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在等。
这是国家的人,这次脱离伊万斯家,佩妮叫来了人撑腰。
莉莉迟早会知道她在魔法界的作为,等她进了霍格沃茨,她总会从同学嘴里听到“佩妮·伊万斯”这几个字。
而她就算脱离伊万斯家,搬出这个家、换了户籍、改了住址,也依旧流着相同的血,在旁人眼里,她们就是一体的。
就像是西里斯·布莱克,他就算是进了格兰芬多,布莱克家所有人都对他不满,但他就是布莱克,他的所作所为,不管好坏,都被视为布莱克家的作为。
佩妮不喜欢藕断丝连,所以她直接叫来了国家的人给自己撑场子,意在吓住伊万斯夫妇,别想着来找她,甚至算计她,她已经给了足够的东西。
这个防御罩是她给这对给予她血肉的夫妇的礼物,只要一直有能量,就会一直保护这个家。
而国家也保证了,为给予伊万斯家单独的电力支持,从她搬走的那天起,伊万斯家的电费账单自动转到她的名下,不经过伊万斯夫妇的手,不增加他们一分钱的负担。
在伊万斯一家提着大包小包从破釜酒吧出来的时候,佩妮的行李已经全部打包送往了新居。
虽然佩妮明确要求不需要保护者,但国家还是不放心,一直有人远远地跟着佩妮的。只是因为伊万斯家的这个街道太过宽阔,不太好藏人,所以他们距离很远。
这次佩妮搬到新房,国家果断把旁边的两个房子也拿下,安排专人住进去。势必让佩妮住得安心,舒适,当然也是告知了佩妮的。
佩妮倒觉得无所谓,等她把新居改造后,只要她想,没人能进她的房子。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光秃秃的单人床,窗帘还是原来的窗帘,碎花的,边缘洗得有点发白,但窗帘杆上空了,她挂上去的那串自己折的纸鹤已经收进了箱子里。
明显已经不适配的儿童书桌,墙上还有她每长高一厘米就刻一道的痕迹,歪歪扭扭的,最后一道痕停在七岁那年的秋天。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新的刻痕了,不是没长高,是没有人再帮她量过了。
佩妮的指尖从那些刻痕上划过去,触感粗糙,木刺已经被时间磨平。
不难看出,佩妮以往也是一个在宠爱中长大的孩子,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