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会另寻一处和他们心意的仙家洞府给他们。”
“还请老祖恕罪。”
黑蛟慢慢收回爪子,吞吃了一小半的龙气,直到皇帝冷的打颤的时候,它才重新盘踞到白骨上。
“好好听话。”黑蛟微阖双目,半遮住泛着紫金的瞳目:“这样,大家都好。”
皇帝恭敬称是,一直走出白骨塔外,皇帝才扯出那张金色符箓,他咳嗽了几声,一口血喷了出来,到底还是没把它扔掉。
刘首席则低声劝道:“老祖性格喜怒无常,只需再忍耐数年,等老祖走蛟成功,证得龙神之位,血契结束后,圣上就再无枷锁了。”
皇帝有些恍惚,过了好久苦笑道:“…想我衡武昔年弱小时,无一仙家宗门相护,妖魔在我境内肆意吞人,邪灵堂而皇之让我先祖祭祀童儿童女,差点亡国,是老祖和先祖认识结契以后,老祖吞吃境内一切妖魔鬼怪,扫荡寰宇,才给了我衡武立国之本。”
“有时我也在想,让你们监视老祖是不是恩将仇报了些。”皇帝喃喃道:“可我没有办法啊。”
“曾经的衡武最厌恶妖魔,可偏偏圣元州的最大妖魔是我们几代人共同养出来的。”皇帝痛苦道:“它不受控制,无法拘束,若哪天翻脸无情,你说,我该如何制衡它?”
“万一它哪天心性大变,吃腻了那些妖魔邪修,想吃人,我该如何?”
“万一走蛟不成功,它又要花多少年留在衡武?要压在我头上多少年!”
皇帝咬牙切齿。
刘首席沉默不语,漫天大雪下,圣上满脸血泪的痛恨着曾经衡武国的最大恩人,如今的最大敌人。
十日后。
神霄宗换了一个主人,黑蛟大摇大摆的现出真身住进神霄山,打算在这里开辟自己的新窝,它的到来,很快被洛君感知到了,毕竟神霄山和青神山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洛君从修养中醒来,灵莺很快汇报了她们换了邻居的事情。
“娘娘,怎么办呀,那个恶蛟好像准备住在神霄山了。”灵莺害怕道。
没过几天,一只仙鹤携着请帖在青神山转来转去,急得鹤唳不止。
灵莺和他相识,不忍的出去迎接这只仙鹤,等回来时,手中就多了一封请帖。
“娘娘,黑蛟老祖想邀请我们参加他的开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