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放半勺盐是风味!”沈南风大笑。
“主要是以后言秋上学,”许文珊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言秋碗里。
“跟诗情一起出门一起回家,我们大人也放心,对门住着,跟一家人没什么两样。”
“本来就跟一家人一样。”林佳佳笑着说,转头对沈诗情说。
“以后你跟言秋就是邻居了,开心吗?”
沈诗情正在啃鸡腿,听到这话抬起头,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言秋帮她翻译:“她说那秋秋以后可以每天来我家吃饭吗?”
“你看,孩子都安排好了。”沈南风一拍桌子,笑得眼角褶子都深了几分。
言秋坐在沈诗情旁边,看着一桌子说说笑笑的人。
两家人住对门,这意味着每天早上开门就能看到她,晚上回家推门就能闻到对面飘来的饭菜香。
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两家之间没有距离——只有一条走廊。
他在心里默默给沈南风和言行舟点了个赞。
这两个爹商量别的事从来没这么高效过,唯独在“把两家拴在一起”这件事上,执行力拉满。
沈诗情把鸡腿啃完,擦了擦手,凑过来小声问他:“对门是什么意思?”
“就是咱们两家住在对面,中间只隔一条走廊。”
“那我早上起来就能敲你家门?”
“能。”
“晚上也能?”
“能。”
“那我想找你玩的时候,走两步就到了?”
“对。”
沈诗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巨大的好消息。
然后她眼睛弯成月牙,用一种极其满意的语气宣布:“那以后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来敲你家门。”
“好。”
“你不能嫌我烦。”
“不嫌。”
“那就好!”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窗外又飘起了雪,比上次大。
饭吃到一半,沈诗情又趴到窗台上,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画了一颗新的心。
和上次那颗歪歪扭扭的不一样,这次的心明显好看了很多——大概是画画班的功劳。
她画完回头冲言秋招手,让他过去看。
言秋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那颗圆圆的心。
外面的雪光映进来,把那颗心照得发亮。
“好看吗?”她问。
“好看。”
“画画班老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