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要是家中二老知道后,应该会很惊讶。
毕竟言秋在他们眼里可是标准的乖宝宝,突然给他们这样整一出,肯定会吃一顿竹笋炒肉的。
“这是我们的秘密,知道吗?”
“我知道了!”
听到这里,沈诗情也是拍着胸脯保证着:“秋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的!”
早读铃响了。
当天下午的美术课,沈诗情在画画本上画了一幅新画。
画面上有两个人——一个穿深蓝短裤,一个穿格子背带裙,手拉手站在柳树下。和黑板报上那两个小人一模一样。
她在右下角写了一行字:“以后谁再说这两个小人是画着玩的,秋秋会说她。”
然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也会。”
放学的时候,周小曼走到沈诗情课桌前站了一会儿。
她低着头,手指绕着书包带子转了好几圈,嘴巴张了又合,最后终于憋出一句“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的人还没走完,旁边几个同学都听到了。
沈诗情正在收拾书包,抬头看了她一眼。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不是小兔子包装纸,是草莓味的,放在周小曼桌上。
“以后不要再那样说话就行了。”她说。
周小曼拿着糖站在那里,嘴巴又张了张,大概想说谢谢但没说出来,最后点了点头走了。
林豆豆从前排转过身,瞪大了眼睛。
“她这么讨厌,你怎么还给她糖?”
沈诗情把最后一支铅笔放进铅笔盒,语气平淡但嘴角弯着:“因为她道歉了,会道歉的人值得吃糖。”
她没有说那是她最喜欢的口味,和分言秋的小兔子糖不一样,那是他专属的,而草莓糖她是留给自己吃的。
今天分了一颗出去,她觉得自己挺大方的。
吃完晚饭后,沈诗情在言秋房间跟他一起写作业。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看着一直偷瞄自己的沈诗情,言秋有些好笑。
“就是.....”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你早上跟周小曼说的那些话能不能教教我?”
“不行!”言秋果断拒绝。
“为什么?”沈诗情有些疑惑,一般来说,她想要什么,言秋都会给她。
“因为这是脏话,女孩子不能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