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当鼻子。
然后把自己织的那条乳白色围巾从大雪人脖子上解下来,绕了一圈,把两个雪人连在一起——围巾一头搭在大雪人肩上,另一头搭在小雪人肩上。
“这样它们就不冷了。”
她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拍拍手上的雪,“一条围巾两个人用,刚好,大的和小的,你的和我的。”
大黄从远处跑过来,围着两个雪人转了好几圈,大概在想这两个东西不能吃也不能玩,但闻起来有它熟悉的味道。
围巾上有沈诗情的橙花香,手套上有言秋家的洗衣粉味。
它摇了摇尾巴,在雪人旁边蹲下来,好像在守护这两个突然出现在操场上的白色生物。
沈诗情掏出手机打算拍张照片。
“秋秋,你在这边站着。”
她把言秋拉到两个雪人中间,然后退后几步,对着他和雪人拍了好几张。
两个雪人并肩站着,言秋站在它们前面,不太自在地看着镜头。
回到家,她把照片传到电脑上,发到哈基小分队群里。
沈诗情看着豆豆她们羡慕的样子,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远远地往操场方向看了一眼。
两个雪人还站在雪地里,围巾在风里轻轻飘动,一个高一个矮,并肩站在白茫茫的草坪中央。
下午,雪停了。
沈诗情一手拿着画画本,一手拉着言秋又去了楼下一趟。
说是要给雪人补妆,顺便画幅画。
太阳出来之后雪人的胡萝卜鼻子有点歪了,黑纽扣眼睛也松了一颗。
她重新把鼻子插紧,把纽扣按回去,又给围巾整了整角度。
“秋秋,你说明年下大雪的时候,我们还能堆雪人吗?”
“能。”
“后年呢?”
“也能。”
“大后年呢?”
“每年都能。”
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被冻红的鼻尖。
然后掏出画画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今天的雪人——两个雪人并肩站在雪地里。
一个围着围巾,一个戴着手套。
背景是白茫茫的草坪和挂满雪的梧桐树。画完之后她在右下角写了一行字:
今年第一场能堆雪人的雪,和幼儿园时一样,两个雪人,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写完她又觉得不够准确,在“幼儿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