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睡了个十分不安稳定觉,总觉得梦里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坐起来后却发现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记住。
可以说睡的很累了。
揉揉太阳穴,在一群鸡叫声中,陈皮走到院子里,和一地的小黄鸡大眼瞪小眼。
陈皮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是,这什么情况?”
本就没睡好的陈皮脾气更差了:“谁弄的?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未落,一个黄黑色相间的肉团子从他的躺椅下钻出来,猛扑向一群站在一起啄米的小黄鸡。
陈皮:……
吴所谓从自己房间里探头出来:“师父?怎么了?院子里是不可以养吗?那我把它们弄走。”
陈皮深吸口气:“没事。”
黑瞎子从不远处隔壁的院子走过来;“没想到啊,四爷您这两副面孔呢?”
被斜楞一眼,黑瞎子也不在意,他站在陈皮院子口蹲下身对着黄毛毛招手:“来,小崽子来我这儿,给你肉吃。”
吴所谓眯眼观察了一下,惊呼:“这不是老师的肉干吗?”
黑瞎子点头:“是啊,不过这边天气太潮了,变成了我不喜欢的口感,给你家黄毛吃正好。”
吴所谓先是纠正了一下:“是黄毛毛不是黄毛。”
随后走过去接过肉干道谢,并顺手喂给黄毛毛:“谢谢老师,来黄毛毛到主人这里,吃肉肉了~”
陈皮倚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吵闹的景象,按理来说,没睡好的他应该更加头疼的,但却意外的,觉得脑子清爽了很多。
就是……
陈皮看着被咬的奄奄一息的小鸡:“小谓,教教它,不吃别玩。”
吴所谓头都不抬的应了声;“好哦。”
但吴所谓哪会什么训虎啊,等陈皮收到解雨臣消息说他们已经到达广西后,一院子新买的小黄鸡就剩下四个机灵的一点儿事儿没有。
而接通电话的陈皮,整个人都傻了。
快九十的人了,居然呆愣愣的重复了一遍:“谁来了?”
解雨臣好笑的重复着:“师父来了。”
陈皮:……
他猛地站起身,吓得远处继续练习恶虎扑食的黄毛毛尾巴毛都炸开了:“嗷?”
吴所谓也歪着头看向陈皮这个师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躺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开始原地转圈。
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