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蒯回想那天,他问祁月夜和翟芽会什么琴的时候得到了“会擒拿”的回答,就知道再聪明的天才,也不可能用十几天的练习时间艳压人家练习十几年的童子功。
因此,他并不对他们太过苛责,只要不在台上睡着就好。
“看到他们手里的沙锤没有?”
“看到了。”唐杏侧过头看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们摇那个。”祁蒯平静道。
“……”说好的月芽传奇呢?
翟芽和祁月夜跟着班级同学们上台,翟芽冷白的脸浸在边缘的柔光里,眉眼疏净,神情淡淡的,没有多余表情。
祁月夜站在人群中仍是优越高挑的,眼瞳浅浅,面容寡淡,脸上没什么情绪,和平时很不一样。
他们忍住不笑场的方式,就是非必要不对视。
看客渐渐安静下来,最先响起的是一缕竹笛清越的长音,刺破了无声的氛围。
下一秒,所有乐器一齐落响。
古筝滚弦簌簌如流水,琵琶急促的轮指层层叠叠往上推。
与此同时,小提琴群拉起绵长厚重的旋律,铜管的雄浑声响在下面铺上底旋打底,定音鼓沉缓的鼓点,一下下叩击在空气里。
东方乐器的婉转清灵和西洋管弦的磅礴厚重交织缠绕在一起,漫过整个看台。
不管前面多精彩多恢宏壮大,祁月夜和翟芽都面无表情在后面摇沙锤。
全程绷住。
祁蒯录了一段30秒的视频,没有裁剪,久违地发了条朋友圈。
【祁蒯】:吾家儿女初长成,甚感欣慰。[视频]
作为箜城的黄金单身汉之一,祁蒯的婚恋关系一向是媒体八卦的重心,以及那些家有适婚年龄女儿的大小家族关注的问题。
一看到他这条文案,有祁蒯联系方式的诸多淑女们纷纷梦碎,连那条视频都没点开,就互相打听是哪位楷模拿下了这位。
是不是自己拿下的不重要,闺蜜拿下了更好,要是跟讨厌的人在一起了……不得和闺蜜约一晚通宵聊这两人的坏话。
祁蒯发完朋友圈就把手机收起来了,他也不知道因为自己没轻没重的文案,不少人看着他和文字不符的视频陷入沉思。
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