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骨头,和着葱姜剁成细碎的肉馅,加了香油和酱油调味后,她手脚麻利地包了一大碗热腾腾的海鲜水饺。
商颂年洗漱完走到堂屋,苏婉清正好把水饺端上桌。
“赶紧趁热吃。”
苏婉清把筷子递给他。
商颂年拉开椅子坐下,大口大口地吃着饺子。
苏婉清没坐下,她转身走到他的行囊前,拉开拉链,她把昨晚连夜熬制的两大罐香辣海鲜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旧衣物里,塞进行囊最底下。
这是她特意熬得更辣一些的,就是怕商颂年去了外地犯厌食症吃不下饭。
接着,她又找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布袋。
“这里面是我用白薇、防风这些药材搓的理气丸和防暑药。”
苏婉清把布袋塞进行囊侧面的口袋里,拉好拉链:“你去了那边,要是觉得肠胃不舒服或者中暑发晕,就拿温水送服两粒,虽然起不到太救命的作用,但是起码可以缓解。”
商颂年咽下最后一口饺子,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抱住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团长。”
方典站在院门外,大声喊了一句。
商颂年听到声音走到门槛边,然后又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堂屋中央的苏婉清,天光刚亮,屋里的光线略显暗淡。
商颂年大步走回来,长臂一伸,直接将苏婉清用力揉进怀里。
苏婉清也把脸埋在他散发着皂角香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
足足抱了一分钟,商颂年才松开手。
门开,方典开着车,副驾驶上还坐着曲澈,曲澈也在这次的任务名单里,作为随行军医。
苏婉清站在院门口,看着吉普车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她眨了眨眼睛,强忍了一整晚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抬起手背胡乱抹掉眼泪,转身关上院门。
……
商颂年离开后的第一周,苏婉清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进了海产事业里。
天气逐渐转凉,海岛上的海货到了最肥美的季节。
苏婉清拿着账本和收据,把李云和几个干活利索的军嫂召集到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