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周,苏婉清的海鲜酱生意营收都已经超过海鲜的销量了。
这天下午,苏婉清站在大铁锅前,手里拿着长柄铁勺,不断翻搅着浓稠的海鲜酱。
她从早上五点一直忙到现在,因为今天要交货的实在太多了,导致她一直还没有来得及吃饭。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仓库门外响起。
沈雾推开车门,大步冲进仓库。
“苏婉清,出事了!”
沈雾快步走到灶台前,一把抓住苏婉清的胳膊,拉着她就往外走。
苏婉清扔下手里的铁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你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沈雾把她推上吉普车的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新兵连器械训练出了意外,单杠断了,铁片把一个新兵的大腿割破了。”
“曲澈不在,新调来的军医还没上岛,现在卫生所里几个护士根本止不住血,你赶紧跟我去看看!”
沈雾一脚踩下油门,吉普车在土路上疾驰。
车子在卫生所门前停稳,苏婉清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直接冲进急救室。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急救室的地上扔满了被血浸透的纱布,病床上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新兵,大腿上有一道极深的豁口,鲜血正一股股地往外冒。
三个护士满手是血,死死按着厚厚的纱布,根本不起作用。
新兵的脸色已经变成青灰色,嘴唇发抖,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
“让开!”苏婉清走上前,一把拉开最前面的护士。
护士急得直掉眼泪,抓起一瓶西药止血粉递过来。
“苏同志,你快看看!常规止血药根本不管用,这血流得太快了,人快撑不住了!”
苏婉清推开她递过来的药瓶,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卷好的羊皮包。
这还是上次疫病之后,曲澈让市里的老中医给她打制的银针。
刚才来的时候她特意让沈雾带她回家取得。
苏婉清摊开皮包,指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细针。
“按住他的腿,让他不要动!”
两个护士赶紧扑上去按住新兵的膝盖。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找准大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