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个小时准备的事。
龌龊,卑劣,肮脏……人渣!
一只手忽然落在孟妩凝的后颈上,顺着她的脊梁骨轻轻往下滑到尾骨。
孟妩凝汗毛竖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更有种被毒蛇盯住缠上的阴冷感。
“凝凝,喜欢吗?”
孟妩凝咬了咬舌尖,几秒之内镇定下来:“阿肆,你要给我们的第一次留下最差的印象吗?”
“我以为你最近一直时不时地找我,这次不顾影响直接把我带过来,是因为你喜欢,不只想和我谈一时的快乐,是想往长久发展的。”
时亦肆拥住她,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碾碎融入骨血。
“知道我喜欢,还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凝凝,我之前几次联系你,真的反思过、检讨过,可你不珍惜机会啊。”
“好好对你,你拿我当路边不小心溅在鞋上的狗屎,既然如此,我还是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时亦肆暧昧地一下咬住孟妩凝的耳垂,声音因为欲望多了几分喑哑,呼吸急促:“别怕,第一次,我会轻点,尽量对你温柔些。”
孟妩凝僵站着没有动,视线却已经扫过身边,所有可以当成利器攻击的东西。
时亦肆玩心大起,掌控欲爆炸,没着急办正事,兴致勃勃地让她走进那个鸟笼里。
隔着一层护栏,他在外发号施令,什么抬手、亲亲他手背、转个圈之类等等。
孟妩凝像一个没有情绪和自尊的人,一一照做。
最后,时亦肆丢下来一个包装袋,居高临下地看她跪坐在地上捡起来。
“把这件衣服换上。”
孟妩凝拆开,发现是一件黑色蕾丝、颇为裸露的裙子。
时亦肆见她磨磨蹭蹭,啧了声:“宝贝,我耐心有限。”
“你也不想在我们开始前,就先把我惹生气吧?”
孟妩凝只用了短短两秒就在贞操和小命中做出选择,缓缓解开上身的衣服,然而解到一半,时亦肆又突然叫停。
他把鸟笼的锁打开,笑着扬眉。
“还是我帮你换吧。”
孟妩凝跪坐着没动,看着时亦肆邪笑着一步步靠近。
时亦肆继续解衣服,只是两颗纽